道:“好吧,反正说都说了,也不怕再多说一些。不瞒你说,你的表姐张春华,也就是张寡妇,是我的老相好。跟我好了两三个月。按理说,她不在了,房子应该归我才是。你一家莫名其妙闯来,占了房子,得了大便宜。我看着眼红,就来了个鱼死网破。就这么简单了。信不信由你。”
连庆见陈蛋说得有板有眼,苦笑不已。心想,张寡妇和房子都已经消失,深究无益,便道:“看你说得似乎不假,我就信了你吧。刚才多有得罪,还请村长饶恕。”
陈蛋听到连庆叫他村长,兴奋得忘乎所以,大笑道:“好说好说。都是好兄弟,就别扯那些没用的了,过去的一切一笔勾销。咱们接下来应该好好谋划谋划石头村的未来。”连庆点头称是。
陈蛋哈哈大笑,绷紧的神经顿时松弛下来,一屁股坐了下去。这一坐不得了,整个人从悬崖上滚了下去。
原来,刚才陈蛋已经退到了悬崖最边沿,只是因为在跟连庆对峙,整个人绷得直直地往前倾,才没有掉下去。这会儿,人一放松,往下坐时,重心自然向后,来了一个后空翻后,叽里咕噜滚下去。
连庆一个箭步冲过去,想抓住陈蛋,却只抓到一个衣角。嘶的一声,手心抓掉一块布。陈蛋啊的一声便不见了踪影。
连庆趴在悬崖边上大喊:“陈蛋。陈蛋兄弟。陈蛋。”
山谷底传来此起彼伏的回声,就是没有陈蛋的声音。连庆手足无措,懊悔不已,傻坐在石头上往下观望。
张莲花在家烧了水给众人喝,又煎了药让连欢服下。张秀娥几人慢慢恢复精神,对张莲花千恩万谢。
张莲花这才想起陈蛋还没回来,就安置了张秀娥一家,起身去找陈蛋。没走几步,就听到连庆的呼喊。循声追到悬崖,看见连庆一手握朴刀,一手捏着一块布料,深情怪异。张莲花心里一惊,失声问道:“你把陈蛋怎么了?”
连庆摇头道:“我没有,我没有。”
张莲花抓住连庆的双臂,拼命摇晃,哭喊道:“那陈蛋呢?”连庆指了指悬崖。
张莲花劈头给了连庆一巴掌,歇斯底里道:“为什么?为什么我们好意救你们,你却忍心对他下毒手?为什么?”
连庆摇头道:“我没有。你听过解释。我没有。”
张莲花不理会连庆,快迈几步,准备从悬崖跳下去。连庆顾不得男女之分,一把抱住张莲花,大喊:“你干什么啊?别做傻事。”
张莲花哭道:“你别管我。既然你杀了他,那何必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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