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我现在算是孤家寡人,一人吃饱全家不饿,随便去哪儿都可以。再说,总得找个地方落脚吧。”
连庆拍了拍陈蛋的肩膀,诚恳道:“兄弟,要不你就跟我一家一同住在这里吧。”
连庆的妻子张秀娥也跟着说:“是啊,住在这里吧,反正这房子也大,咱就一起住吧。”
黑暗中,陈蛋看不清张秀娥的脸,但觉得她的声音很好听,特别是说“一起住”的时候,光声音就能迷死人,模样肯定也不差,心里不觉一荡,下面竟然硬了起来。
要说这陈蛋就是个天生的色胚,刚弄死一个人,现在又无家可归,竟还能想到男女之事。
连庆不知陈蛋的心思,以为陈蛋在犹豫,又道:“如果你不把我当外人,就留下吧。”
陈蛋清醒过来,坚持道:“不了不了,你一家和和乐乐地住在这里就好了。现在,你得赶紧给你孩子弄点吃的。”
张秀娥连忙放下包袱,从陈蛋身边穿过,去天井把两个孩子拉上来休息。陈蛋的裤裆正好蹭到张秀娥的屁股。张秀娥并没在意。陈蛋却激动不已,差点决堤而出,狼狈逃回房间。
连庆一家生火做饭后,各自休息,一夜无话。
天刚亮,连庆就被一阵吵闹声惊醒。揉开眼睛往窗外一看,吓了一大跳。十几个人拿着锄头、乌锥站在门口,大声喊着:“出来,出来。”
一家五口全都惊醒。张秀娥母子三人抱成一团。老妇人道:“一定是钟石村里的乡亲,咱出去看看吧。”
连庆也想不出别的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出去。刚打开门,那十几个人就围了上来,嚷嚷着“滚出去”、“杀人犯”之类的话。
连庆一头雾水,双手抱拳道:“各位乡亲,我是张春花的表弟连庆,在县衙当班,因落难来到这里借住,还望各位乡亲行个方便。”
老妇人也道:“我们这也是无路可逃才躲到这里,请你们看在我一家老的老小的小的份上,容我们住些时日吧。”
村民见连庆并没有凶神恶煞的样子,互相传递眼色,情绪渐渐平缓下来。
一个六十开外的老人站了出来,清了清嗓子道:“我是李三水的堂哥李阿林,这周围的人都叫我一声林叔。我那个短命的弟弟三水,走了也有几十年。弟媳张春花败坏名声,出走十好几年。这房子一直是我在打理。我们是本分人,也不想说这房子就是我的。但你一个外乡人,二话不说就占了这房子,还闹出人命,这不是要玷污我的祖先吗?这样,我们也不去报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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