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道要走多久呢。”
女人悠悠道:“哦。”
男人叹道:“那群革命军,把整个县城闹得地翻天。我折回去看过,咱那房子已经被烧成一把灰了。听说,这天下已经不再是大清的天下,县衙也不再是县衙,也没个地方讲理。咱还是先找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躲躲吧。”
女人埋怨道:“让你去参加革命军,你就是死脑筋,不然能落得这个下场?”
男人道:“我也想不到啊。想当初,李知县对咱家多好啊。他有难,我能不支持他吗?再说,支持革命军的也没什么好下场。”
女人叹气道:“想想,我们还算好的了,逃得出来。你看李知县,一大家子被杀得精光。”
男人道:“他也够本了,死了不亏,倒是可惜了那些女人。”
女人怒道:“这个时候了,还没个正经。”
房内的陈蛋听得冷汗直流,五脏翻滚,推门而出,急声问道:“你说什么?你说什么?”
男人一家被突然冲出来的陈蛋吓了一跳,两个孩子哇哇哭了出来。
男人护住孩子,拔出朴刀,颤抖道:“你是谁?”转念又赶紧把刀放下,抱拳道:“兄弟,我一家老小逃难到这里,还请看在我一家老的老小的小的份上,给我们行个方便吧。”
陈蛋定睛一看,一共五个人,一个男人一个女人一个男孩一个女孩一个老妇人。再往细看,吓了一跳,眼前这个男人竟然是连庆。
连庆也是李知手下的衙役,资格比陈蛋老一些,在知县府里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
连庆和陈蛋不算熟悉,但陈蛋却把连庆当做值得一交的朋友。因为连庆曾经帮过陈蛋一次。
陈蛋刚到知县府时,第一个月的俸薪还没发,没什么零花钱。他那些狐朋狗友听说他进了县衙,吵着要他请吃饭,他一时忘了自己身上的钱数,迷迷糊糊地请了。结账时,钱不够,店家又不让赊账。正在争吵,连庆刚好经过,二话不说把钱付了。
那时,连庆并不认识陈蛋,只是看到他穿着衙门的衣服,随手帮了他一把。陈蛋却深深的记在心里。
后来,连庆和陈蛋的接触也不多,虽然同在衙门,因为负责的事情不同,碰面极少。连庆不喝酒不赌博,也过不惯陈蛋吃吃喝喝的生活。
陈蛋惊呼:“连庆兄。是我啊,我是陈蛋啊。”
连庆也吃了一惊,紧接着笑了起来,道:“你吓我一跳啊。你怎么在这里?”
陈蛋没有回答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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