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大概就是遗传自女人的。
“是。”
“你的女人也很多。”铸魂不客气的指出,如果杨毅的话,杨哲青出于蓝了。
杨哲笑了一下,理直气壮的辩解道:“不,我是,可是那是因为我没有找到一个可以让我专心对待的老婆,哦,就是你们的娘子,妻子的意思。”
杨哲温柔的为母亲擦拭了一下墓碑,然后将墓前的百合拿起,准备扔了,忽然听到铸魂的声音:“每年都会有百合吗?”
“大概吧,往年我上午就来了,来之前没有看到,而一般中午就走了,可能是这一段时间放的吧,怎么了?”
“这花是女人留下的。”
“即便是他,也不会亲自过来的,不管男人女人,都不需要。”杨哲也不问他是怎么知道的,直接打断铸魂的话。
扔了花的杨哲直接离开,没有看到从墓碑后面转出来的女人,目光落在被丢弃的百合上面那种微微的失落与看着杨哲背影的复杂神色。
“妈,心意到了就行。”孔睿宁也从墓碑后面走了出来,对于赵柔每年都来,甚至有意无意的躲开杨哲的这种行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杨哲每年都会给姐姐送上白玫瑰。”杨毅现在的妻子赵柔转身看着墓碑照片上面的女人,这个女人出身农村,死后也只是得了一个杨氏的称呼,连姓名都没有的女人,可是赵柔听过那一段历史,同样也是一位母亲,赵柔知道,自己远远比不上她的无私与伟大。
“铸魂,你知道吗?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我妈妈的名字。”
杨哲每一次认真的时候,就会叫他铸魂而非阿颜,只是这样的话题铸魂接不了话,只能沉默,他不是一个能言善辩的人,尤其不善于安慰人。
铸魂没有说话的沉默着,可是杨哲就是知道他在安静的听着,在你抑郁烦躁的时候有那么一个人静静的陪着,即便是鬼,也是能够安抚人心的。
“最初的时候,别人叫我妈是杨毅家里、杨家媳妇、杨家嫂子,后来我慢慢长大,一家人离开农村去了城里,别人就叫她杨姐、杨哲他妈、杨嫂,我妈在我八岁的时候就白了头发,我到现在都还记得,杨毅为了一艘船的货物,不顾任何人阻拦的坚持出了海,结果翻了船,我妈听到消息的时候腿脚发软的捂住我的眼睛,自己却认真的看了每一具尸体,没有杨毅的尸体,可是所有人都告诉她杨毅已经死了,她甚至拿到了遗产,她给自己男人在家乡山水市立了衣冠冢,在墓碑上面刻未亡人的时候,我妈没有声音的哭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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