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姓颜,颜色的颜。”
会说出这个姓纯粹是因为无法忍受猪猪这样的称呼,就算他已经死了,就算他已经死了一千多年,可是不代表能够接受这么一个“二”的名字。
是的,搜刮肚肠,铸魂只能从杨哲的记忆力找出“二”这么一个形容词来形容他。
“嗯嗯,姓颜啊,颜很好啊,可是你叫什么啊?”杨哲对听到铸魂的姓很高兴,不过重点是叫什么。
铸魂沉默良久,杨哲一反之前喋喋不休的唠叨,安静的等着,等了几分钟,大概铸魂也知道他是非要知道不可才开口,冷淡的说了两个字:“忘了。”
“嗯,好,忘了是个好……什么?忘了?”杨哲想着不管铸魂叫什么都要赞美一下,哪怕根据古人那种一村十狗子的取个贱名好养活的心态,可是有人叫忘了的吗?
“以前大伙叫颜将军,后来就只有手上的铸魂,一千多年,很多事情都模糊了。”铸魂说的很平淡,像是一杯白开水,一眼望到了底,什么味道也没有,杨哲忽然看到了铸魂一如白开水般过去的一千多年,大概死后就只有他一个人了吧。
“这个好,阿颜,叫着好听又好记,那以后我就叫你阿颜了!”
大概是从哪一天起,杨哲忽然就喜欢上了找铸魂谈话。
铸魂很有威望,无论是以前当将军还是在那战场白骨间的英魂丛中,不管是转世的小鬼还是遗留下来的冤鬼怨鬼,在他面前都是恭恭敬敬的,就连当年的敌手……无论心中怎么想的,表面的尊敬也都是有的,他什么时候遇到过杨哲这样的人啊。
这个冷面将军在岁月的洗礼下越来越冷,就像他手上那柄断了的矛一般,冷厉、幽寒,乃至于让他跃然或转世或消散的众鬼之上,成为实质的、不被岁月消散的千年历鬼。
生前,他不需要刻意摆出冷脸,那种杀伐气息,与性别、军衔无关,一柄幽寒的矛、一身冷冽的铠甲,哪怕是不说话,其他人就会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用现在的词那个叫做气场。
而杨哲,很有手段,很睿智的一个人,在女人眼里,是个帅气多金而沉稳可靠地良人,在男人眼里也是一个值得信任朋友或强大的对手,简而言之是个成功人士。而这个成功人士面对铸魂时,就带了齐集了三姑六婆的性质,八卦、唠叨、滔滔不绝的言语,无论铸魂怎么没有反应,这个成功人士都能哥俩好的说上三天三夜。
每当唠叨声起的时候,铸魂就一个感觉,虎落平阳被犬欺,这要是在他生前,颜将军不戳他一矛,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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