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井边的白色小花说道。
“每年就它开得最早,又开得久。”洛香衣也看见了,那是野花,她以前懒得打理,便任由院子里杂草繁芜,却没想到在春天时开出了满院的白花。
现在院子里住着个秀丽心巧的姑娘,那花也就是命顽强才能再开出来。
两人相视一笑,对自己曾经的惰性颇为得意,手一招便将野花勾进掌中。
“呐,你要不要?”洛香衣回头问赫连翳。
这是她们跟他好生说的第一句话,让赫连翳愣了下,见蒲遥夜也伸出手,急忙将两女递过来的花接住了,两朵白花同时落在他手上,然后消失了。
赫连翳惊讶,他没有感觉到任何灵气,但它们消失了,但他抬眼想问时,两女已经又望向院子里。
“赫连翳那时很听话。”蒲遥夜说道,洛香衣低眉嗯了声。
望着院子里忙碌的少女,她们有种看到了赫连翳的感觉。
那时,无论她说什么他都会很快就办好,当然,不能办好的他会在一开始就说出来。
等洪水彻底过去,躲到高处的人们回到镇子里,她的院子已经彻底变了个模样,于是镇子上的女人们疯了一样的,天天往她家跑。
虽说不是每天都有空,可镇子上人多,一天只来两个,一个月还不够轮完,所以她家每天都有人来。
很久之后她才明白为什么那些女人疯了一样的追着赫连翳,像他那般长得好又勤快又能干的男人,也就她这种被男人毁了心的才会看不出来哪里好。
不过赫连翳不喜欢她们,不知道是不是嫌她们长得不好看,可是整天对着她那张脸,只怕是后院里那头母猪都能像朵花,那些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还能不好看?
只是这话没机会问了,那一世没有问出口,后来就没机会。
不过,洛香衣觉得,赫连翳那时会那么听她的话,一定是被她的脸吓着了。
她的脸上除了能看见两颗眼珠子,说话时才能看到嘴的存在,其他的就全是烧伤。
焰池里的火毒仿佛渗进了她的神魂,无论她怎么换身体,用不了一时三刻,那张脸就会变成那样,那时,她连面具都戴不得,敷上脸就会消失。
她记得赫连翳看见她时眼底的惊骇,然后是古怪,仿佛在说丑成这样是怎么有勇气活下来的。
赫连翳在这里住了小半年,从夏天到冬天,镇上的女人们渐渐放弃了,她的院子也空了下来,只是背地里指指点点的人多了,说她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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