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有钱就巴巴的往里送,凤连城这喜欢自个丫鬟,还不得名正言顺的把人留在身边,哪能天天来找她下这破棋。
“赫连翳怎么还不来?”凤连城似乎等得没耐心了,但仔细看他又没什么不耐的情绪。
洛香衣才想起来凤连城抓自己的目的,默默的叹气,已经好几天了,赫连翳是把她放弃了吧。
“我都说我不知道他去哪里了,他说有事就把我丢下了,不然我也不会那么简单就跟你的人走了。”洛香衣叹气。
放弃了也好,从此以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各不相干。洛香衣鼓着勇气,但一想到自己这条小命快要不保,顿时泄了气。
赫连翳,婧娘,还有那个她时刻带在身上的木偶。她能指望的就这三个,本来赫连翳是未知危险最小的,但现在赫连翳估计是不要她了。
剩下婧娘和木偶,洛香衣暂时无法抉择,一则分不清哪个才能解了现在的困境,二则分不清哪个的危险小一些。
可不能才出狼窝又入虎穴。
“洛姑娘觉得赫连翳不会来?”凤连城在她伤口上撒盐。
“来不来有什么关系,在这儿被人欺负,跟着他就不会了吗?”洛香衣心不在焉的答道,她这种弱小女子,走哪儿都是被欺负的份儿。
凤连城没想到她这么认命,失声笑了会儿,搅乱了棋局:“洛姑娘放心,赫连翳一定会来的。”
“况且,在洛姑娘心里,只怕更愿意给赫连翳欺负。”
凤连城笑得暧昧又诡异,洛香衣只觉得手心发烫,眼看着自己占优势的棋局被搅毁,想要说的话生生憋了回去。
好吧好吧,现在你厉害,你是大爷,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听说采伶姑娘家里有事,不知道处理得怎么样了?”晚间采伶送东西来时,洛香衣装作关切的问道。
“已经没事了。”采伶冷淡应着。
“不知道是什么事?”洛香衣再装作好奇。
“母亲病了。”采伶再冷淡。
“不知道是什么病?”
“心疾。”
……
洛香衣无话可说,既然采伶替凤连城圆谎,那她就当他们说的是真的好了。
那天婧娘走了之后,她的听力又变得奇怪起来,隔着老远都能听见别人在说什么,大概持续了两天。雪松林外面常有人经过,洛香衣听他们说,采伶姑娘又生气了。
被赶出门的凤连城天天来找她下棋,也不知道是真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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