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扶起赫连翳回城。
洛香衣在窗户底下发了一上午的呆,回过神来时发现一直站在门口的逐邬不在了,还以为他去准备午饭了,但几个屋子找了一遍也没看到人,正奇怪他去哪儿了,就看见逐邬带了个人进来。
哎哟,这院子能随意带人进来吗?
洛香衣瞧着那人垂着脑袋,心下巴巴的跟着去看笑话,却没想到逐邬背着他进了东厢,往床上一放,雪花落得到处都是,也让她看清楚人,当下惊讶得合不拢嘴。
哟,这位爷不是挺行的嘛,怎么今天就给人放倒了?
知道他看不见,洛香衣也懒得多做戏,只还是装出一副被吓傻的样子,杵在一边看逐邬忙里忙外,还别说,那破烂了的衣裳一脱下来就给她吓了一跳,好多窟窿。
粗略数了数,大概有十七八个吧,其中还有两处是伤在要害上,竟然还没死,命真大,不过真要死了,倒还可惜了这一身均匀厚实的肌肉,寻常人练不出这么好看的。
洛香衣有点儿走神了,看着逐邬给他处理完伤口,血止住了,正以为没她事准备出去了,逐邬就塞给她一盒药和一卷纱布。
这是让她来?
洛香衣想说自己不会,可逐邬根本不给她机会,留下东西就出去不见了。
一个个还真是神出鬼没。洛香衣咬牙,擦药是难不倒她,花姐姐把她养得再娇,平时也总要自己抹点儿脂粉,但问题是,这绷带,这么重的人她怎么可能弄得起来!
洛香衣苦着脸不想动手,但眼看着刚被处理的伤口又开始渗血出来,又于心不忍,急忙沾了药粉抹上去。
到底她是心善啊?还是傻啊?
想着心里有些不满,手上没轻没重的摁了几下,硬梆梆的,昏迷的人却半点儿反应都没有,顿时吓坏洛香衣了,急忙去探他的气息,还有气。
药抹完了,洛香衣看着被雪花打湿了的床,一拍脑门,罢了,好人做到底,找了东西来把水擦干,又想法子换了床褥,最后还好心的给他盖上棉被。
“你的那个仆人也不咋样嘛,半截儿上就跑了,现在还没回来,不会是弃主逃跑了吧。”洛香衣累得差点吐舌头,犯起了嘀咕,主人伤得快死了,他还消失,的确不怎么样,还比不上她呢。
院子里的雪已经积起来,风卷着雪花不是一般的冷,洛香衣关了门窗,屋里的炭火快不够了,可找不到碳放在哪里,不过找到了酒。
这回洛香衣不想坐窗户下发呆了,她搬了椅子坐到床边,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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