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是为了不落后不挨打,不是为了去吃人,吃自己人。”
秦英沉默片刻,“人与人本就不同,不吃人,那该怎么办?”
“我不知道。”越明珠垂下头,张小侠仰头,目光关切,握住她的手。
但是——
“景王问政于管氏:杀一人以利天下,可以吗?
管氏曰:不可。
景王曰:为什么?
管氏曰:杀人的应当是法律,不应肆意剥夺任何无辜之人的生命。
景王曰:杀了他可以挽救一万个人的性命,也不应该做吗?他无辜,一万个人也无辜。
管氏曰......”
空地上玩耍的孩子从他们身边跑过,都很瘦,一个个脸颊凹陷,根本没有这个年纪的可爱。
秋气袭人,她搂着张小侠,忽然有些说不下去。
“管氏曰。”秦英顿了顿,看着她的侧脸,以一种极度复杂的语气,“无辜者与无辜者,其生命一样重。”
说着好听,做起来很难。
但是越明珠也不光是说漂亮话,绵薄之力,总好过什么都不做。
由于湖水倒灌,大半个越园被淹,洪水泛滥前她嫌两个湖不够大,泛舟不尽兴,现在好了,湖够大,绕道打通的功夫都省了。
她找到张小楼,问能不能把没有余力在冬季返还家乡的一些老弱病残安排进越园,给她修园子。
积水退了,要清理淤泥,要修补被泡坏的木构和墙体,而且她名下房产也不止越园,金大腿送了那么多,有的被淹,有的没被淹,全都需要人手。
答案是:可以的。
但是必须限制人数,他不可能把所有无家可归的难民全部留下,张家再有钱也管不起。
好在城外新买的田地,也需要清淤补种。
跟前老师兼记者放完大话,也确实出了那么一点点力,先挽救眼前人的越明珠总算能在十月松一口气了。
赈灾公所那边难民散了一大半,狗五也撤走一半人手,义工充裕的情况下,她还是一天不落,人家狗五齐铁嘴都没说走,她哪儿能先跑路,正好可以陪曲冰。
曲冰放心不下那个小婴儿,一直留在孤儿院帮忙。
气温一天天降下来,越明珠时不时去看园子修得怎么样,就这样两头跑,十月底,金大腿回来了。
他回来的很突然,事先一点消息没听到,还是有人过来赈灾公所传口信,说金大腿进城了,先去的省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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