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开始对着张小侠说漂亮话:“你们不一样,你们是自己人~”
怎么听起来当自己人好像很吃亏。
虚的不行是吧,越明珠来实在那么一点点的,继续画大饼:“放心放心,今晚回去我就继续给表哥写信......”
如芒刺背的不适感瞬间消失。
越明珠品出一丝落荒而逃之感,又恨铁不成钢起来。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虚报功绩可是你们GMD的‘优良传统’,知不知道就算是金大腿也得善用玉座金佛原理!
不跟那群人同流合污,你们以后还怎么在光头手底下混!
慰问团实在太过热情,伙计们开始还有点受宠若惊,最后干脆派一个人找自家五爷诉苦,能不能跟那群实心眼的学生说不要再送茶了,厕所他们已经人均去过三次了。
哈哈哈!
越明珠只送过一次茶就没送了,在此之前所有义工已经被动承受负面情绪长达一个多月。
怨恨、惊恐、焦虑、痛苦.....
这里的难民每天都胆战心惊地活着,他们的情绪像浪潮一样冲向每一个来这里帮忙的人。
时间一长,好些学生精气神都不对。
之前还有人提议要不要让义演团来表演话剧,鼓舞一下情绪?
委员一听,也不是不行。
很多没坚持下来的学生后面选择加入义演团,每天在城里演出,收入全捐慈善机构。
问题是治标不治本。
热闹过后,高涨的情绪一旦回落,反而更空虚。
所以,狗五能派人来,她真的很高兴,大家在放松的同时还能让新来的兄弟姐妹感受到他们的热情,何乐不为!
她每天也会在饭后时间看狗五和齐八斗嘴,听他们讲述自己没来长沙前金大腿的‘丰功伟绩’,以及其他几位当家人的趣事来解乏。
送几趟茶,心情就能得到纾解。
这谁能想到呢~
聊完狗五手下伙计不停上厕所的囧事,齐铁嘴继续昨天的话题,正好轮到黑背老六。
“知道六爷为什么叫阿六吗?”
越明珠疑惑:“不是因为九门行六吗?”
金大腿是九门之首就叫大佛爷,陈皮干掉的水蝗排第四,他就跟着叫陈皮阿四,狗五的真名据说没人知道,反正没进九门之前别人只知道他姓吴。
她以为是这么按顺序排的。
齐铁嘴慢慢抿了口茶,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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