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露出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诮。
“薛支书,您这谎话说得,真是面不改色心不跳。”
他直接戳破了对方的伪装,语气转冷。
“薛世豪不在村里?那他二十分钟前,是怎么从薛家镇逃回薛家村的?我们布控的同志亲眼所见!如果他不在村里,那你身后。”
罗飞抬起手,缓缓指了一圈周围黑鸦鸦、手持棍棒农具、面色不善的数百名青壮年村民,声音陡然提高。
“这阵仗,又是摆给谁看的?!是欢迎我们吗?还是说,薛家村平时就有聚集青壮年,手持器械‘欢迎’外来公务人员的传统?!”
一连串的质问,掷地有声,直接揭穿了薛景山言语中的矛盾,将他试图营造的“配合”假象撕得粉碎。薛景山的脸色终于微微沉了下来,罗飞的尖锐和直接,有些超出他的预料。
他沉默了几秒,那双深潭般的眼睛盯着罗飞,缓缓道。
“罗局长,年轻人火气不要这么大。村里人嘛,宗族观念重,不太喜欢外人进来打扰,尤其是这么大队的警察车辆。
他们自发聚集过来看看,情绪激动了些,做出些过激举动,我也很痛心。
但这,并非我的指使。”
他轻巧地将村民的暴力围堵行为,归咎于“宗族观念”和“自发情绪”,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看?”
罗飞冷笑。
“拿着锄头铁锨看?用花盆石头‘看’?薛景山,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他不再使用任何敬语,直呼其名。
“你是不是觉得,凭着你在薛家村说一不二的威望,凭着这几百号人往这里一站,就能阻挠警方依法抓捕犯罪嫌疑人?你是不是打算,用所谓的‘村民意愿’和可能发生的‘群体事件’,来要挟、对抗国家法律?!”
这话问得极其直白,也极其尖锐,将双方最后那层遮羞布彻底掀开,将问题的核心血淋淋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周围村民一阵骚动,不少人脸上露出怒色,蠢蠢欲动。
薛景山的面色彻底冷了下来,如同覆上了一层寒霜。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上前半步,距离罗飞更近了一些,压低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种毫不掩饰的威胁意味,一字一顿道。
“罗局长,话不要说得这么难听。我薛景山在薛家村几十年,首先要对全村老老少少负责。法律要讲,但村里的安定更要讲。
如果你们硬要不顾一切地往里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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