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呈现出的,是弗格瑞姆认知中最极致的人体美学巅峰。
没有任何瑕疵的身形比例,兼具战士的力量与艺术家的优雅,面容兼具青年的鲜活与老者的深邃,容貌的完美程度让他这位外貌协会大师都发自内心地折服。
当然,这里的美不是单纯的外观那么简单,而是弗格瑞姆本身观察夏修伟大灵性的时候,所自带的认知影响。
不同的人观察牢夏都会看到截然不同的形象,他呈现的形象,会完全贴合观察者内心最深处的渴望、执念与认知体系。
所以,老七弗格瑞姆喜欢美,他那些关于完美、关于秩序、关于文明与救赎的执念在看见老父亲的时候就得到呈现。
更重要的是,弗格瑞姆从对方身上感知到了一种无法伪造、也无法误判的东西——血脉。
夏修看着面前这个还握着剑、却已经把答案写在眼睛里的孩子,倒也没有继续绕什么弯子,他只是提着那根银色手杖,站在一片仍在燃烧的金焰之中,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他学着弗格瑞姆喜欢的调调开口说道:
“我叫休·亚伯拉罕,至于我到底是谁,我想你心里其实已经有了自己的答案。”
“血脉这种东西有时候比语言更先一步抵达真相,所以如果你需要,我当然可以把你的来历、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颗濒死的世界、以及你今后能从我这里得到什么,都清清楚楚地讲给你听。”
“可如果你已经知道自己该站到哪一边,那么我们倒也没必要把这场相遇拖成一场冗长的说教,毕竟有些事情,认出来的那一刻,就已经比任何解释都更接近真实了。”
夏修在说这话的时候感觉自己文青癌快犯了,但是没法子,孩子就喜欢这个调调,他也只能配合对方了。
谁叫孩子是文青病呢……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遇到愣头青。
此刻,弗格瑞姆不知道自己被老父亲评价为文青病晚期,他反而是一脸兴奋,像是XP得到满足一般。
他干脆利落地收剑、屈膝、单膝跪地。
他双手托起那柄卡拉克斯之剑,抬头望向夏修,语句之中带着一种文青病晚期特有的中二台词对着夏修宣誓:
“若血脉本身已先于语言开口,若灵魂深处的回响已替我认出了道路,那么我又何必再向命运索求第二份证明。”
“亚伯拉罕冕下,我的父亲啊,我愿将我的剑、我的名字、我的荣耀、我的未来与我尚未完成的一切都一并献于您。”
“若您愿意接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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