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破开天道...李长生好像明白了。
只听鲲鹏老祖艰难说出了一切，“所以这时候的你们，一定会出现，也不得不出现，因为你们就是天道最后的底牌。而仙庭复苏，企图占领世界，其实只是为了你们的存在而掩盖了一切。”
“既然他们早知道，为何...”李长生询问一声。
鲲鹏老祖似乎早料到了李长生的问题，立刻回答道：“因为还有天道先知，你们的存在才能让天道先知忌惮天道的底牌，老老实实和他们合作。你好好想想，为什么你们始终没有灭族，你们杀死了天行，为何旻忧国没有对付你们。为何你们对付巫族，巫族真正的强者没有将青云灭掉。为何青铜门出现，你们的秘密再也无法隐藏，十三古圣为何没有即刻将你们灭杀？”
当鲲鹏老祖一个个谜底揭开，李长生目光呆滞。
他看向即将朝往的战场，他宛若看到了一场大局，很久以前他们青云李氏就自以为脱离了人间的棋局，原来没有，他们的人生不仅是受到了老祖宗的馈赠，似乎也被十三古圣操纵。
但李长生很快就恢复了目中的清明。
他看向了鲲鹏老祖痛苦的面容，他语气冰冷，“你是谁？凭老鲲鹏，还没有资格知道这些，他生性虚伪，欺软怕硬，他根本没有如旻忧国那样抵抗遗体腐蚀的实力。”
可他的话却丝毫没有让鲲鹏老祖改变。
鲲鹏老祖仍然面色狰狞，“李长生，你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放了我，和我一同去面见十三古圣！你们是天道先知的棋子，反正都是棋子，不如放弃天道，十三古圣会饶你们一命，他们在离开世界之后，你们依然是仙界的仙，否则，你们将会和世界一同毁灭！”
回应他的，只有李长生皱眉时，以人皇之手轰在腹部的一拳。
他在倒退如絮的气流中痛苦威胁，“李长生，你自寻死路，十三古圣不会放过你们，仙庭也不会放过你们！”
......
仙域的边界，仙庭与人族的战场。
这片饱受战火的土地，仙舟坠落的碎片布满沾染血液的污泥，夜鸦与妖兽从幽暗中在平静过后啃食堆积成山的尸体，硝烟随灰色的风吹过浮在重伤休憩的修士面庞。
人间再也没有比这里更好寻找炼虚机缘，合体道途以及大乘劫数的地方。
阴暗的角落里，李初缘正分解着被他炼化太虚本源的仙人尸体，苏晨这位天命之子正率领着他新收拢的强大部下追击敌人，火神山上的顽融默默舔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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