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学的这般小心谨慎的口气?”慕容婼心思不浅,但也不想让自己想的过于复杂。
宫中女子心机深沉是好事,可是她却不愿失却了那一份耿直。
“我来问问我与北辰凉的婚事准备的如何了。”
方才还镇定自若的慕容婼在听到她这一句开门见山的话时愣了一下,手中握着的花洒里的大半部分水全都倒在了那盆拒霜花上。
“早就准备好了,下月十八,你安安心心等着出嫁便是。”
这话说出来似乎也不是太过艰难,可只有慕容婼自己知道那字字诛心是怎么样的感觉。
“倒是麻烦你了。”
两个人相对无言,虽然彼此都想说点什么,但是任谁都没有先开这个口,一来他们无话可说,二来两人各有各的心思,自己都来不及考虑了,哪里还顾得上别人的想法。
终于,在慕容婼几乎要将大半个园子里的花全部都浇完的时候,姜暮染开口了。
“慕容婼,若是我不想嫁给北辰凉,你会帮我吗?”
慕容婼手中的花洒终是掉到了地上。
“为何?”
“不为何。”姜暮染摇摇头,似乎不想多说,“只是突然不想嫁了,突然有些想念南临了。”
如果可以,慕容婼也希望姜暮染离北辰凉越远越好,可是她不傻,她知道北辰凉对姜暮染的感情。
虽然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在这个时候轻举妄动,显然并不是明智之举。
“我帮不了你。”重新捡起花洒,慕容婼的声音显得真实而恳切,“我不知你到底何意,只是这个主,我做不了。”
其实姜暮染早已经预料到了会是这种结果,或许正是因为她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所以才会去找慕容婼,希望她能以另外一种方式给自己答案。
若是她答应帮自己的话,走出百鸟宫以后,姜暮染将手放在了自己的腹部,自己能有这个信心把肚子里的孩子带走吗?
南临容得下一个没有夫君的公主带着一个孩子吗?
她从来不曾怀疑过北辰凉对她的爱,也从不怀疑自己对北辰凉的爱,可是这一次,她犹豫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他不肯要这个孩子,甚至还下了狠手想要除掉他。
若不是在北山休养时她的妊娠反应实在太重,耶律蓁又会几分医术,得知了她有喜的话,或许她会按照太白临的吩咐把那些会害死她孩儿的药全部都喝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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