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想到钧王会在皇帝大婚前迎娶正妃,而且钧王妃不是别人,正是沈礼书。
“将军,你似乎不太高兴啊。”
“胡说,将军今天嫁的可是钧王爷,那可是将军心心念念要嫁的人,你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
“嘿,你敢说我小丫头片子,你忘记上次你是输在谁手里了吗?”
“上次是我喝多了,要是我清醒,看我不把你揍得满地找牙。”
“都给我住嘴!”
往日总是男装打扮的沈礼书此刻头戴金步摇,脚踏红绣鞋,一身大红喜衣飘逸灵动,本是温婉雅致的设计,生生被她穿出了几分玉树临风的韵味。
“快点过来帮我看看这个钗子怎么戴,都掉下来了。”
“往日不曾见将军这番打扮,今日细细一瞧,可不比那迎春苑最好看的花魁差呢。”
“你这个笨蛋,拿将军跟什么比呢,将军能跟那花魁比吗?不是,那花魁能跟将军比吗?”
“行了,”笨拙的把钗子戴好,沈礼书左看看,右看看,总觉得哪里似乎还差了些什么。
“跟裴无衣比怎么样?”
“裴无衣?”
两人先是一惊,继而反应过来,裴无衣不就是钧王府现在最受宠的侧妃吗?
“将军啊,这个美吧,它有很多种表现形式。”两个自小习武也没念过多少书的小丫头剖心剖腹的想着怎么样能既不让自己受伤又不违背自己的良心。
“比如说?”
“比如说,比如说有些人吧,她是那种娇弱之美,就是让人看到就想要怜惜的那种,然后有些呢,可能是一种阳刚之美,让人看到就想要求保护求罩的美。”
“对对对,说的没错。”
沈礼书在众人搀扶下踏上花轿的时候,熟悉的人发现会发现平日里天天跟着她的两个手下竟奇迹般的一个也没出现。
继而众人都听到了院中传来的杀猪般的吼叫声。
钧王府。
热热闹闹的拜堂仪式已过,小孩子们忙着在堂前屋后跑来跑去,大人们虽然不比小孩玩心重,可实际上却也差不了多少,抓着新郎官就是不肯放,各个都要闹上一闹。
北辰钧心思掩的极好,纵使心中百般不愿,面上还是喜笑颜开,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与新娘情投意合,伉俪情深。
姜暮染跟着北辰凉也来到了钧王府,她没见过北辰的婚礼,不懂那些奇奇怪怪的玩法,便只在旁边跟着看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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