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药起效甚快,只不过是一会,赵誉便觉得肩头的伤疼好熬了许多,他斜斜地歪在枕头上,抬着眼望着沈棠,她的表情既认真又凝重,甚至还带着一丝恳求,让他想到了青凤楼下那个缠绵悱恻的拥抱来。
他心下一动,便又苦着脸说道,“那药好苦,我想吃蜜饯。”
沈棠一怔,狐疑地问道,“蜜饯?”
沈榕倒是个实诚的孩,他立刻说道,“我屋里有福记的蜜饯,我这就拿过来。”
赵誉看着沈榕的背影,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他低低地说道,“我救榕儿,乃是出自本心,并不是为了要求什么报答。至于你的顾虑,我也尽都知晓,就按照你说的去做。皇上那里,我也能想法将这事遮掩过去,我保证再不会有什么人会用此事来为难你们沈家。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沈棠心稍安,若是赵誉肯配合,那这事就算是能安然揭过去了,她浅浅一笑,“世不管有什么要求,尽管说来,沈棠定然竭尽所能。”
赵誉微微昂起了下巴,傲娇地说道,“方才那端药的小丫头长得太丑了,我一见着就没了喝药的心情,以后我的药不许经过别人的手。还有啊,榕儿这家伙笨手笨脚的,换药这种事情还是得要细心一些的人来做。”
言下之意,便是想让沈棠亲自照顾他的伤势。
沈棠的眉头微微地皱了起来,这要求乍听之下简单地紧,但却甚是让人为难,今日事出紧急,她亲自动手替赵誉取箭喂药,好在事有权宜,屋内也并不只是自己一人,因此倒还勉强说得过去。
但赵誉既已经醒了,那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又岂能再做这样的事?
更何况,自己虽然对赵誉藏了莫名的好感,见到他受伤心也会难过心疼,也隐约能感觉到赵誉对自己的心意。
但她一向冷静自持,晓得赵誉与她之间,隔着很高的墙,很深的沟,他有他的无奈,她也有她的坚持,很多事情并不能随心所欲。
赵誉见她一言不发,眼神一黯,低低地说道,“你大概是想多了,我的意思是,让你把严知找来。”
沈棠不由松了口气,忙道,“严小哥下午时来过,说是回王府去处理事情了,想来等上一会,他还会再来。”
这时,沈榕拿着两包蜜饯急匆匆地走了进来,“世,蜜饯来了。”
沈棠微笑着立了起来,“榕儿,世已经答应了要替我们将这事揭过去,这几日世便在你这儿养伤,你可要好生将世照顾好。”
沈榕认真地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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