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犯了什么不可饶素的错处。
她想起昨日对赵慈的试探来,她当时不过是心一动,以常理推测荣福心已经有了恋人,因此才唬了荣福一句,“也不知道那位还有没有命在”,但荣福脸上的震惊与害怕,却让她心的想法更加肯定了起来。
沈榕看了眼姐姐的神色,继续说道,“本来景阳王这事做得机密,当世应无人所知。但恰巧其一名亲卫与青禹哥哥的焦表弟曾有交情,他星夜来辞,口连声冤枉,看起来竟是无辜被牵累的。焦表弟晓得事关重大,连他父亲也不曾提起,若不是昨日我连声追问,他又见我与青禹哥哥关系铁,怕是不敢说出来的。”
沈棠沉吟道,“那事过了没几日,爱女如命的景阳王便开始一反常态,主动地放出荣福要嫁的话来,祖父刚去替沈灏求,他便答应了,还急匆匆地便将荣福嫁了过来。”
沈榕点了点头,“就是这样没错。”
沈棠细细想了想,便约摸将这事的来龙去脉理顺了清楚。
荣福大约是爱上了府的一名亲卫,也应有些时日了。但大周朝的等级制度分明,亲卫的出身大多并不甚好,高傲如景阳王是万万不肯将女儿嫁给一名亲卫的,这也不合规矩。
因此荣福便只能拖得一日是一日,从前她拒不肯嫁,景阳王疼爱女儿,又想着王爷的女儿不愁嫁,因此便乐得将荣福留在身边。
但就在前不久,荣福与亲卫的事却不知怎得被景阳王撞破了,盛怒之下,他便将整批的亲卫都发配去了西疆,还火速地将荣福嫁了出去。
沈棠想到前日祖父所说的话,景阳王愿意用半块兵符全府能力去换沈家宽待荣福。
她不由低低叹了一声,“榕儿做得不错,对于荣福我心已经有了主意。”
沈榕笑嘻嘻地说道,“姐姐今日还要进宫吧?那公主刁蛮任性,你可要小心一些。”
他神色微转,不知怎得,竟叹了一口气,“不过她就算是任性也就任性这么几日了。罗世已然有了两个有名分的妾侍,其一个还诞下了庶长,这倒还好,公主嫁罗世前便已经知晓了的。但我听夏止说,罗世的另外一个妾侍,近日也怀上了身。”
沈棠脸上的讶色久久不曾褪去,这定国公府,这罗世,竟已经那般不将皇贵妃和沈氏放在眼里了吗?
随即她又戚戚地摇了摇头,“罗家的胆都是来自于皇帝,若是皇帝能有半分疼惜公主,罗世又岂敢行这等不韪之事?天家的骨肉亲情淡薄如斯,可叹小四还要向飞蛾扑火一般地跳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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