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微微一笑,“郡主且放心,这么无聊的事,棠儿是不会做的。”
她顿了顿,“棠儿只不过是有些事情想与郡主合作罢了。郡主想不想心平气和地坐下来,与棠儿好好聊聊?”
赵慈的面色变了几变,终究还是点了头,她低低地道,“好,我答应你,坐下来好好谈谈。”
沈棠轻轻一笑,也不知道又在赵慈身上动了什么手脚,赵慈便忽然又恢复了气力。
赵慈又惊又惧,不由问道,“你这使的到底是什么诈?”
沈棠微微报以一笑,却并不回答,她指了指怒目圆瞪被碧痕制住的玉儿,笑着说道,“郡主能不能请这位姐姐和我家碧痕,一块到院里看看风景?这芳菲院里此时正是繁花盛开的时候呢”
赵慈无法,只得令玉儿离开。
等到堂只剩下了她二人,赵慈随意找了张椅坐下,摆出一张臭脸说道,“你我之间,能有什么好合作的。”
沈棠摇了摇头,“郡主此言差矣。你我之间,能合作的多了去了。比如,郡主不过进门两日,就有人胆敢在你的屋内洒了这无色无味的桑血花药粉,要绝您的后嗣呢可能解这毒的,普天之下,能让郡主找得着的,怕也只有我一人了。”
赵慈猛然一惊,“你说什么?”
沈棠浅浅一笑,“郡主的脉搏虚浮无力,这两日较之从前,更觉心火烦躁,倦怠无力。只是这症状也不明显,郡主又心怀有事,因此很容易便忽略。待到月事来时,会有淋漓不尽之象,但也不严重,又因此乃女私密之事,郡主想必也会不当作一件事,尽力遮掩之。时日久了,郡主便以为这是常态,倒不会放在心上了。”
她语气微微一顿,话音便重了起来,“等到了郡主反应过来时,却已然毒颇深了。”
赵慈虽是不信,但见沈棠方才莫名其妙地便将她制住,心底不免也有几分慌乱,她低低地问道,“那桑血花,是怎么样的毒?”
沈棠的目光一深,身上散发出冷意来,她沉沉地说道,“这桑血花,乃是西域奇毒,从前只有西域皇室才有这物事。说它是毒,倒也算不得,因为男若用了此物,丝毫不会有所损伤。但若是女碰了,就有些不妙了。”
她眼的寒芒更盛,“少女碰了,轻则月事淋漓,常有腹痛之感,重则不能生育;若是孕妇沾染了,那便难逃崩漏之症,严重的,便可能失血过多,一尸两命,母俱亡。”
赵慈心一凛,“你既说无色无味,又怎能知道我这里被人下了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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