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一定没有那么简单。
但她沉住了气，笑着说道，“外祖父去得早，舅父不专于书，怪不得不曾提起过您。”
曹大人叹了口气，“都是些陈年旧事了。如今师尊与师兄都早已经埋土地下，连你母亲与舅舅也都不在了，方家的血脉可只剩下了你们几个。”
沈棠眸光略闪，静默一旁，她用手臂轻轻地撞了撞沈榕的身，“那东西给了吗？”
沈榕忙从怀将远山公的手札献了上去，“师尊，我姐姐知晓了您与曾外祖父的关系，便将这手札从库寻了出来。”
曹大人的眼神一热，一双手便颤颤巍巍地将手札接了过来，他低低地念道，“他山之石，可以攻玉。这是师尊的亲笔，我还记得那年我与……师兄气愤难当，便与我斗了一场，我侥幸胜了，师尊不解其因由，竟还责骂了师兄，亲笔写下了这八个字，意在告诫师兄。但其实，这确是我对不起师兄……”
沈棠尽力在这断断续续的话寻找着线索，曹大人口的师兄，应该就是外祖父了，他说的对不起，又指的什么？
正当曹大人完全浸入了往昔之，几乎就要将埋在心多时的话语全部倾吐，这时，曹夫人忽然高声打断了他，“显，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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