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氏大惊,“是故去的夫人为自己所开的方子?难道说……”
沈棠点了点头,“不错,我娘亲自生了我与榕儿,便得了崩漏之症,较之姨娘,何止重了千倍,俨然是血崩之势。纵是她身怀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技,也终是回天乏术。”
她眼神一沉,接着问道,“姨娘竟不知我娘亲是因何故去的吗?”
柳氏难掩心中的震动,脸上的表情复杂,听到沈棠追问,她迟疑了一下,便道,“我进门的时日短,来侯府后也只听说先夫人是得了急病故去的,后来府中也再少听得到先夫人的事,是以并不知晓这事。”
沈棠心中一动,继续说道,“我听娘亲身边的贴身侍女说起过,我娘亲生产那日可真是凶险极了。一胎双生,本就艰难些,怎奈还经历了大出血。若不是我姐弟的哭声太过响亮,惊动了外面候着的几个陪嫁丫头,几个人不顾礼法冲进产房,帮着产婆一起止血,怕是娘亲当时便……”
她的语调越来越低,都快要哭出声来一般。
当日的场面是她亲历,那满床触目惊心的鲜血,面无血色昏迷过去的娘亲,以及那几个撇下产妇不管,却在那比较着赏钱的产婆,都曾是她噩梦的一部分。
柳氏浑身一震,脸色顿时白了一白,她见了沈棠那悲切的模样,勉强一笑,安慰道,“大小姐切莫太过伤怀,先夫人若是在天有灵,也必不愿意看到大小姐这般模样。后日便是大小姐和二少爷的生辰了,只要你们姐弟过得好,先夫人才不枉拼了性命也要将你们生下。”
沈棠的眼中噙着泪光,但她却强忍住了没让泪水往下掉落,她点了点头,“多谢姨娘的劝慰,棠儿晓得了。”
柳氏心中有事,见沈棠果然想开了,便匆忙告了辞。
沈棠望着柳氏略显凌乱的背影,若有所思。
碧痕有些心疼地问道,“小姐怎么好端端地,又提起了当日之事?夫人若是知道小姐还这么放不下,又该心难安了。”
沈棠低低地叹了一声,“当日我见沈灏独宠白姨娘,便颇觉奇怪,白氏与柳氏同住一个院落,白氏又向来以柳氏马首是瞻,又怎得不分一些宠爱与柳氏?而沈灏这样的人,又岂会放着柳氏这样一个娇滴滴的美人不爱,让她整年整月地独守空闺?”
碧笙接口道,“于是小姐便让我设法去打听一下,看看是因为何事,二爷厌弃了柳姨娘。我便刻意与柳姨娘院子里的小丫头们玩到了一处,这才知道了柳姨娘她自生了四少爷后,便有了崩漏之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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