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了,”苏雨说,“小学就有,当时以为是幻觉,后来发现不是,但也不知道是什么。”
王念点了点头,没有解释,也没有说别的,只说:“那个说不清楚的东西,先不用说清楚,让它在那里就行。”
苏雨看着她,说:“你说话挺奇怪的。”
“可能,”王念说,站起来,拿起书,“我叫王念,有什么事可以来找我。”
她走回自己座位,坐下,把书翻开,接着看。
那天放学,王念回家,把那件事告诉了王也。
王也在书房,她站在门口说完,问:“爷爷,你说那个苏雨,她感知到的那个东西,是那件真实吗?”
“你感知到她了吗?”王也问,“不是听她说,是你感知到她这个人。”
王念想了想,说:“感知到了一点,就是,她里面有什么东西,在,那个东西,我不认识,但感觉是真实的,不是想象出来的。”
“那就是,”王也说,“不一定是那件真实本身,但是真实的,在她那里,在。你怎么对她说的?”
“说让那个东西先在那里,不用说清楚。”
王也点头,说:“对。”
王念松了口气,好像在确认自己说对了,然后说:“那我以后怎么和她说?”
“不用想以后,”王也说,“今天说了今天该说的,明天遇见了,再看当时该说什么。不要准备,感知到什么,说什么。”
王念“嗯”了一声,背着书包,去自己房间了。
王也在书房里坐了一会儿,想着苏雨那句话:有什么东西在某个地方,在,但找不到那个地方,也说不出来那个东西是什么。
那句话,和沈国良那七本本子里写的,是同一件事,只是沈国良是七十二岁才感知到,苏雨是小学就有了。那件事,不认识年龄,在一个人那里,什么时候开始,就什么时候开始。
几天后,林朔发消息说他出去走了一趟,回来了。
王也问:走了哪里?
林朔回:一个人开车,往北走,走到一个小地方,在那里待了三天,然后回来了。
王也:有什么收获?
林朔:没有收获,就是那件事,跟着我走了那三天,第二天下午,我在那个地方的一条河边站着,感知到了一件事,但没写,就让它在那里。
王也:为什么没写?
林朔:不想写,想就那样感知着,不变成字。
王也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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