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大头,任她们几个小女子耍着玩儿?今日下午,他将已经写好的休书当着温氏的面撕得粉碎,狠狠地教训了她一番,想起她那张绝望痛苦的脸,他就一阵兴奋。
还有那宋姑娘,生了好一张动人的脸,若是有机会,他定要她也在自己身下讨饶。原还以为贺兰大人有多中意她,可是这几日他看在眼中,觉得他待她也不过如此,今日更是抛下她找茶茶作陪,男人嘛,有了新欢,自然就听不到旧人哭,这对他来说倒是个好机会。
他心怀鬼胎,对沈寒溪道:“贺兰大人今日让茶茶伺候时,我看那宋姑娘的小脸,可有些不好看啊,必是因为被大人您冷落,心里委屈了,大人您回去,可得好好哄哄。”
沈寒溪将酒盏递给身畔美人,让她添酒,漫不经心道:“不过是个女人,本官操她什么心。”
这句话,更让杨成万确认宋然失了宠。
他暗自沉吟,这便好办了。她如今住在他府上,他还愁找不到机会?忙对沈寒溪献殷勤道:“女人如衣服,穿腻了便换,大人偶尔是该换换口味。下官府上的女人,只要大人您看上眼了,下官便拱手相赠,绝无二话!”
沈寒溪勾唇,瞥了身畔斟酒的女子一眼,道:“茶茶就很好。”
立在他身边的茶茶立刻羞红了一张脸。上次被他拒绝,她回去暗自神伤了好几日,今日突然被他这般抬举,自是喜出望外。她抬起纤纤玉手,放至他肩头,软着嗓子道:“听说大人这几日,日日早出晚归,想必很是辛苦劳累,茶茶给大人您揉揉。”
杨成万见沈寒溪没有推拒,似还很享受,立刻开心地举起酒盏道:“来,下官敬大人一杯。蒙贺兰大人不弃,肯在寒舍小住,下官真是三生有幸!”
沈寒溪兴致似乎十分好,连同他干了好几杯,话虽然仍旧不多,但到底不再是之前那副不近人情的样子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宾客都有些意兴阑珊,忽然有个家奴入内,向杨成万禀报了后院的事,他神色微变,起身对沈寒溪告了个罪,道:“大人,下官后院出了点事,得过去看看。”又道,“下官已经都安排好了,您今日不妨就宿在此处吧。”
杨成万喜欢饮酒作乐,这个宴厅的东边连着一间卧房,方便他随时享巫山之趣。沈寒溪放杨成万离开,将空了的酒盏放在手边,看向身边的女人。
对方模样美艳,正含情脉脉地看着自己。
他眸中有丝笑意掠过,忽然伸出修长漂亮的手指,将她拉入怀中。她咬着唇道:“大人,也不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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