旱魃缩成的肉球已经完全藏在了一团新长出的墨绿色毛发内,按照爷爷的说法,旱魃化犼是一个经年累月,需要不停吸收日月精华的过程,不过以眼前这家伙的尸变速度来看,显然是用不了太久,更不可能让我们安全的离开。
崖壁只有五十米上下,我十分清楚,这种高度是难不住它的,而一旦让它追到崖顶,那简直就是饿狼进了羊圈,情急之下,研究所的众人根本无法保命。
“不行,必须得干掉它!”我咬着牙说道。
“别想了小古。”胖子辛苦的拉着黑衣女人扔下来的绳子,扯着更加嘶哑的公鸭嗓对我道,“虽然胖爷不知道你刚才哪里来的力气,可你现在的狼狈模样,爬到上面都费劲吧?”
“用不着你说风凉话,管好自己的再说,可不是谁都带得动你那一身神膘肥。”我吐了口血痰让他闭嘴,抬头对上面弓老人说,“前辈你应该知道旱魃化犼吧?我劝你别只顾着看热闹,否则咱们等下全得玩完。”
“不用你多嘴,可我也拿它没什么办法。”弓老人突然底下头看着我,长着花白胡茬的嘴角十分邪性的笑了笑,“不过也可以试一试。”
我心里一紧,这老家伙脾气古怪,比起酒鬼王二,虽然沉默寡言显得与世无争了些,可因为了解太少,我对他的防备反而更多,尤其是见识了他那副绝非凡品的弓箭之后。
“你想干嘛?”我警觉起来,同时语气不善地问他道。
“喂,你能确定?”弓老人没有回答我,反而是问向另一个一直没有动作的黑衣面具人。
这次传来的是一个男人的声音:“绝对没错,是航空煤油”
胖子大笑:“你丫骗谁呢?油箱里要是有油,刚才不早爆炸了?”
“你还好意思说?”我一下子反应了过来,心说刚才怎么就没有没想到,感情我们是在*库里玩着火柴——找死啊!
“你们爆破的位置是在机身中部,这种客机的设计是把燃油箱置放在机翼里,算是侥幸了;现在的气味浓度说明燃油的余量很足,而它站立的位置也正对着那只折断机翼的断口,如果用火攻的话,可行性很高。”那个男黑衣人继续分析道。
“开玩笑,C4都奈何不了的怪物你还想用火?”胖子不服,“还有啊,咱们的参谋长同志还在里面呢,你想让他死吗?”
“哦?”弓老人皱了皱眉头,询问的看向我。
“他说的对,管康兄弟受了重伤,我们把他留在了飞机里,唉,当时还觉得已经干掉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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