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我赶紧用对讲器通知后面的人停下,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看洒落着残雪的路面,不过天还没有大亮,除了远处第二辆车的强烈灯光外,什么都看不见。
回想起来,刚才的那种触感确实特别的奇怪,可这人际罕至的玉虚峰哪来的尸体?而且孙德水作为护卫队的老成员,又怎么会给吓成这样?
孙德水似乎意识到自己少说了什么,忙着解释道:“主要是……那东西是软的!”
“软的?”胖子完全被眼前的状况吸引住,也不再揪着自己被甩下座位的事,“你丫还真是个老司机啊,连压人都压出经验了。”
“好了,别他娘耍贫嘴,是人是鬼,下去看看就知道了。”我披上外套,开门跳下了车子。
“各单位注意,警戒周围的情况,如有异常,及时汇报。”我在对讲机里继续喊道。
我们所处的位置海拔高度将近五千米,气温异常寒冷,加上山谷之内经常有白毛风,别说是人了,就是头大象,半小时的功夫也得冻透了,可孙德水说那人的身体是软的!
这一切说明了什么不言而喻,可除了我们,谁会在这个时候进山?一切未免太巧合了……
趁着我在对讲机里通知后面车辆的功夫儿,一起下车的胖子和护卫队员孙德水两个人已经冲到了远处的一团黑影旁边。
“我靠!还真特么是个人啊!”胖子大叫。
“胖子,小心点!”我强压下心头的震惊,不忘离远喊了声,一边抽出飞刀夹在指缝间。
打开随身的散射手电,我看到那是个呈俯卧姿势趴在冻土床上的高大男人,穿着橙色的羽绒衣,一动不动,估计是因为低体温症才晕倒在这里。
他的大腿根部已经严重的变形,说来也雪顶真够倒霉,死在这种八百年没有人迹的地方都能被车压到。
掉在不远处的装备包容积并不大,这表明他应该是随着很多人的队伍一起上的,可附近似乎没有其他人的踪迹,而且他晕倒的位置也有些不上不下,十分的突兀。
“造孽,造孽啊,没事登什么山。”胖子嘴里念叨着,用力把尸体翻了过来,“呦呵!还他娘是个洋人。”
小战士孙德水眼睛尖,惊呼一声道:“胖哥你轻点,他好像还有气儿。”
胖子一脸看白痴的表情:“别扯淡,没看胳膊都冻硬了么?”
“他说的对。”我俯下身听了听对方的心跳,“他先前是处于濒死的状态,可能是刚才碾过去的那一下刺激到了神经,我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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