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他们牙齿都掉的差不多了,衣服也和那个老头子很像。”胖子大胆掰开一具尸体的下颌骨指给我看,“前面的屋子里有四个床位,这又正好有三具尸体,对上号了,小古,你说他们是怎么死的?”
“这难说,我又不是法医,不过眼下还看不出什么致命的外伤。”我摇头道,把手放在裤腿上蹭了蹭灰尘,“其实换一个角度想,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你还记得道观后院的那座垃圾堆么?我翻了翻,里面都是一些生活在昆仑山南坡的野生牛羊、兔子鸟类的骨头,只有零星的几颗银杏果核;都是花甲老人了,雪线上的环境本就恶劣,营养结构单一,缺少医疗设施,再加上长期的与世隔绝和精神压力,能活到五十岁已经是难能可贵了。”
“哎等等!还有一点,我也是刚刚才想到。” 我突然皱起眉头,继续说道:“那就是光靠着这些仍旧不够,包括那些大米在内,很多生活用品还是要从外界采购的。”
“这怎么可能!” 胖子否定道,“你能想象那老头儿要是穿着一身乞丐服进了家超市,保安不会给他撵出去?再说人民币都改过多少版了,这的老百姓们太单纯,不识货,你要真拿出来一张那时候的十块钱,人家不给当成冥币就不错了。”
“我指的当然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那还能是什么,偷的?”胖子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别说啊,还真有可能。”
“你可以歇歇了,夏洛特福尔摩胖先生。”我心生无奈,打趣了一句道,“咱们敬爱的解放军叔叔怎么可能干那种偷鸡摸狗的勾当?不过,事情果真如我所想的话,还确实有些麻烦啊。”
我伸手感受着周围空气的湿热:“虽然温度适宜,但这里并不通风,外界微生物的数量也相对稀少,这对尸体还是有一定保存作用的,根据腐败的程度来看,我估计他们中间就算死得最晚的,离现在也有将近十年的时间了。”
“那这代表着什么呢?”
我的思维向来都非常的跳跃,见胖子仍旧是一脸疑惑的状态,只好耐下心来继续解释着:“人类是社会性动物,如果在冰川上生活了四十多年,其中的十年又是独自一个人的状态,你觉得他还能正常的和人交流么?”
胖子一瞪牛眼,嘴里骂了句娘:“他大爷的,还真是这个理,记得胖爷在内蒙当知青的那个村子里就出过这么件事,当时一个采山货的老汉在山里迷了路,他家里人找了三天三夜都没见着踪影,过去山上的野兽多,老人们都说是喂了山大王了,还给他在村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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