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也死得最为悲惨。
而有的人,则是出于友情或是爱情,在危机关头,用自己大无畏的牺牲精神换来了他人生还的机会,而这个被救的人,按照剧情的狗血安排,一定会是那个先前触发了机关的人,然后他(她)会回忆起逝者曾经对他(她)的付出与关爱,会因为自己当初犯过的错误和自私而痛哭流涕,悔恨难当……
我猛地摇了摇头,拉回了自己短路一样的纷乱思绪,不知怎么,在这种按理应该非常紧张的时刻,我总是会想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多年之后,我有做过总结,觉得这应该是一种创伤后留下的强迫症,而它的病根,八成是在我还是个青头的时候碰上了天生不嫌事大的胖子。
当然,我现在会有这样的想法,说到底,还是因为这次的行动太过关系重大,凡事都要谨小慎微;走了这么久还没有任何的发现,不得不让我产生一丝隐隐的担忧——这会不会是请君入瓮的陷阱?
“哎我靠,这什么东西?”
当我还在懊恼着自己的分心时,就听胖子在前面怪叫了一声,我心头一紧,心说小爷就算是个乌鸦嘴,也不带这么灵的吧?
“怎么回事?”我压低了声音问。
胖子语气古怪:“前面有,好像有一扇门。”
“门?”我心生疑惑,不过听他的语气,应该没有什么危险。
我又问了几句也没见胖子描述出个所以然来,于是焦急的挤过了王二和官康,来到胖子跟前,顺着他腋下的缝隙一瞧,顿时也是目瞪口呆。
那确实是一扇门,回想起来,在这几次的冒险中,不管是如何精美亦或是宏大的石门、玉门、青铜门,甚至是保存完好的朱漆木门等等,我都算有过见识。
但能让我和胖子瞠目结舌的,在于那竟然是一扇不锈钢的圆形闸门;埋固的部分深入山体,显得坚实厚重,门叶中间是铸造形成的“井”字格子,表面刷着红色的油漆,因为低温的原因,已经有部分老化剥落了。
如此具有现代特色的事物出现在玉虚峰上一座明清道观的地底密道中,实在是给人一种不切实际的恍惚感,我推了推胖子:“喂,别愣着了,上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哦对对,走,咱们瞧瞧。”胖子回过神来,嘴里结巴着说。
或许是不锈钢门给人带来的违和感的缘故,我们都放松了下来,山体间的裂隙也在闸门前变得宽阔,使我们得以并排的站立。
“你们看这里。”官康指了指一处角落,我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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