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作用便显现出来了,记得上次在罗布泊的时候,他们在躲避建木的过程中和大部队失联了数日,这才躲过了那一夜的袭击,幸免于难;可惜才过了不到一年的时间,就不得不又一次跟着我们进行这项危险系数更高的行动。
一将功成万骨枯,如果发生什么意外,最先死的肯定是他们,我不由得有了一丝唏嘘之感,伸手摸了摸三人中年纪最小的少年的脑袋,对佝偻着背的老头说:“走慢工,也不用开得太大,小心把整间庙都搞塌了。”
“得嘞!”老头在手上吐了口唾沫,紧接着年纪大一些的孙子开始组装起背包里的工具,那应该一把过去手艺人常用来扩盗洞的老式猫铲,动作可谓驾轻就熟。
洞打得很快,干到一半的时候,边上围观的其他人也都加入了进去,因为我先前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土地下是一条延伸到后殿的狭窄裂隙,大体上将够两个人通过,并没有经过正殿的承重结构。
看得出来,石壁上有人工开凿和简单打磨过的痕迹,我又想起前些天库日格老人的叙述,内心不由得激动起来。
“小古,这下面有活气儿,咱是不是得进去走走?”最先跳下去的胖子朝上面喊道。
前文有过多次的介绍,盗墓一行,除了“摸金”、“搬山”等各个分支,大体上还可分为南北两派,其中南派的规矩相对较少,在墓里说话时对“死活”这种词汇没什么禁忌,“活气儿”便是他们的的一句行话,指的是连通着外界的墓道间产生的过堂风,不难理解。
只是这座道观的后殿规模不大,在有效射程达到五百米的战术手电光下,仍是蜿蜒曲折,不见尽头,恐怕要延伸到山体的内部。
可那里到底藏着什么呢?我尝试着思考,可发现大脑完全就是一团浆糊;领队的工作可真不是那么好干的,光是被众人眼巴巴的等着就足够的头疼,偏偏这个决定还涉及到整支队伍的生死安危。
我咬了咬牙,心说当断不断,必受其乱,这还没过雪线又能有什么大的危险?
“探是肯定要探个究竟的,不过下面的空间太小,进的人多了,遇到危险反而不好撤退,我看这样。”说着我抬头看向龙影的那几个人,“王前辈,再劳烦你和官康兄弟一次,这种技术活还靠你们专业人士出马,加上胖子从旁辅助,我想应该万无一失了。”
酒鬼王二咧了咧嘴:“随你的便。”
趁着刚刚挖掘的间隙,装备都已经准备好了,虽然裂隙下通着空气,但防毒面具和氧气瓶还是必不可少的,新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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