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又是你们这帮投机的,走吧,注意点规矩。”小巡警一脸鄙夷的看了我们一眼,开车走了。
我见花生一直紧张扒着后车窗,觉得好笑:“咋了?看人家长得帅?”
花生呸了一口,心有余悸道:“刚才单队长说收土特产,不就是暗示他咱们是来收古董的吗?这家伙会不会是看我们人多,去搬救兵去了?”
“咋了?他还敢抓我们首长?”狗子忿忿道。
“唉,你不懂。”花生一脸痛心疾首的表情,“私贩古董搁现在可是大罪,咱们车里还有枪呢,这要是闹出了乌龙,吃点苦头事小,耽误行程可就要命了。”
“嗯,不错。”我欣慰的点了点头,“小窦啊,你说得很有道理,可凡事都不能纸上谈兵。”
“啥意思?”花生问道,“这里当官的那么牛逼?还敢不讲基本法了?”
“没你说得那么严重。”我摇了摇头,“老一辈有一个说法,这土夫子下斗和中医看病一样,干活前讲究个望、闻、问、切四个字,这个“问”字放到这里来解,便是询问当地人,了解风俗传说,所以你小子的火候可不到家。
格尔木处在古丝绸之路的南道“青海道”,扼中原咽喉,在古代算是兵家必争之地。
十多年前,就是你在戈壁滩里随便挖一锄头都有可能挖出座古墓来,所以这的古董黑市非常泛滥,估计董相国年轻的时候也没少往这来吧?”
“都是小打小闹的时候了,不过太深的地方我还真没去过,大部分都是听老头子们讲的。”胖子拍着大腿,做出回忆的样子,“那些年敢真正下斗的没几个,保不齐还得让藏民们追着打杀;所以大部分人都是在村民手里收货,品相好点的五块钱一件,差的就当搭头了;
不过真东西确实不少,一寻常老太太喂鸡的破碗都可能是古时候朝廷运到西域交易的官窑。
至于监管问题嘛,这边的经济不发达,倒爷们给老百姓增加了收入,加上又都是少数民族,警察们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胖哥你懂得真多。”狗子伸出大拇哥称赞道。
“那是!也不看胖爷是谁,以后几天好看看,好好学啊。”胖子受用非常,似乎连高原都缓解了不少。
——
我们的目的地是一个叫扎哈尔卓的半游牧村,研究所财大气粗,自然受到了村民们的热情款待,这几天简直比过年还热闹。
等我们在午夜时分赶到,寨子里依旧灯火通明着,离远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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