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心里一阵无奈,只能硬着头皮喊道。
入土快二十年的奶奶当然不可能死而复生,眼前这位也不是别人,正是突围时被弹片划伤的曹凌歆。
昨晚孙连长他们成功的拖延住敌人主力,给我们赢得了充足的时间;可以看出,对方的部署并不周密,那伙武装人员也是临时抽调,在追击的时候明显体力不足。
路上,我们把随身的一切通讯器材统统丢弃,又找了条相反的路线逃跑,最后劫了辆过路的五菱宏光,这才回到了市区。
医院自然是去不得的,师父家里和晔曦阁那边也一定被人重点监视着,好在曹凌歆脚上的伤口虽深,却未伤到骨头,子弹更没有留在体内,包扎止血,再配合师父留给我的丹药,休养几日便可无觎。
夕阳渐晚,我推着轮椅在公园的林间小路上慢走着,外人看来,还真像是祖孙俩;不远处是一群住在附近的家长,饭后带着各家的孩子出来玩耍,亭台树木,浓荫芳苑;
恍惚中,我的脑海中又浮现出了昨晚的枪林弹雨,一切如同隔世。
“在外面一天,你也听说一些了吧?”曹凌歆说道,“家族的第二代里,大伯算是中流砥柱,如今他这一走,我父亲的处境也岌岌可危了。”
我长吁短叹了一阵:“他们真是疯了,偌大的一盘棋,连子都没对掉几个就将军了?”
曹凌歆苦笑:“岂止是将军,我们现在可能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了。”
“竟然到了这种地步?”我不敢置信,转头小心的看了看周围,压低了声音道,“双方不是势均力敌的么,而且那一位是站在我们这边的,王家再牛逼还能反了天?”
“我也不清楚,因为直到现在,其他各支势力都还没有什么动作。”
一股无名火起,我下意识的摸了摸本该悬挂古剑的背后:“他娘的,真逼急了我,明天就潜进京城,连夜剐了死眼镜蛇全家。”
曹凌歆在身后拍了拍我推轮椅的手:“消消气,你想得太简单了,华夏是民主国家,不是北高那样的独裁政府。”
“放屁!”我狠狠地抽出手,可刚骂了句就觉得言语有失;牢狱里的是人家的伯父,可她现在还在顾忌着我的感受来劝我,古有德啊古有德,真丫还是不是个男人!
“对不起,我……”
“没事。”曹凌歆并没有在意我的话,只是叹了口气继续道,“无论上面怎么争斗,前提是要保证国家机器的正常运转,我们做出的一切打击措施都得有理有据,匹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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