弛下来的肌肉又紧皱起来:“你,你要杀我?”
“杀你都脏我的手。”我拽过轮椅把手,狠狠的在后面蹬了一脚,就听亨得利惨叫着冲下坡去。
对这种人,也不用讲什么尊老爱幼,真希望他一身的老骨头能禁得起折腾,真要摔死可就便宜他了。
——
道路上奇怪的没有车俩经过,安全起见,曹凌歆选择了Z型的行进方式,以防暗中可能的狙击手。
让人后怕的是,等我们开出一段距离后,才发现连后方的道路也被封死了,名义上是协助官方围捕逃犯;怪不得一整晚的时间都没有车辆经过。
守在路边的两名巡警也被突然出现在身后的汉兰达吓了一跳,我们的车窗被敌人的暗器高手击碎,显得很是形迹可疑,而且又是非常时期,眼见着对方就要举枪射击。
情急之下,多亏曹凌歆拿出了自己的军方证件,经巡警验明了身份后才把我们放了过去,开着惹眼的无窗越野车,几十分钟后,我们总算是顺利的回到了内地。
虽然遭了大难,但好在那只青玉瓶还躺在后备箱里安然无恙,想来在先前的计划中,我和曹凌歆是必死无疑的。
路上,我们遇见了负责接应的军队人员,足足一个连的兵力荷枪实弹的徒步在市区里,引得附近群众纷纷侧目。
事后我们了解到,当晚通向大桥的各条主干道都被一伙不明身份的人员设下了路障,甚至队中的几辆军车也被做了手脚,由于此次行动属于绝密,带队的孙连长不好请示支援,只能让兄弟们跑步前进,途中同样是各种各样的“意外”,这才耽误了行程。
至于香港方面给出的解释则更加蹊跷,由于押运车劫案的关系,全港近四千纪律部队几乎全部处于时刻待命的状态,当晚的巡逻PC接到枪击报警后迅速赶到事发现场,却在围堵追赶嫌疑车辆五小时后丢失了目标。
这简直比押运车劫案更加离奇,甚至警队中开始传出一种说法,数日来的几桩案件根本就不是人能做的!
当晚那片伏击区域四周的监控摄像头也在预料之中集体故障,而在我们的一再要求下,警方除了在现场检测出部分血液反应的痕迹,并没有其他有价值的发现。
“这些人简直连吃相都顾不上了,明目张胆,把我们当小孩子骗?”深圳市郊某武警医院特别监护室内,怒不可遏的曹大小姐正把怒火全部发泄在床头的一篮水果上。
“额……你也别生气,人家连队难得有心送些慰问品过来,再说糟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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