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打死也不接这烫手的山芋!
正抱怨着,突然身侧的车门一空,原本被散弹擦伤的手臂突然失去了痛觉。
“什么,你……啊啊啊!”
中年司机惊恐的看着自己反向骨折的手臂,刺穿皮肤的碎骨惨不忍睹,自己的同伴们已经横倒在车里,生死不明。
后滞的疼痛感像潮水一样倾泻而至,意识消失前,那名应该是歹徒的陌生鸭舌帽男正坐在驾驶席上,一脸玩味的笑容,可他究竟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潜进来的?
“hey!boy,Don't move!”突然,一声沙哑的低语在耳后响起,正在押运员口袋里翻找着钥匙的鸭舌帽男僵硬的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哦?我看你有些眼熟啊,举起双手,转过头。”自认为占据了绝对主导地位的阿拉伯人用枪管狠顶了下对方的后脑,手中的MK25*大张。
……
“额……兄弟,我知道错了,放我一马行不行?”我苦着脸,装成一副哀求的样子。
“原来是你要?程泰龙好大的胆子,敢算计到我们殿下头上!”阿拉伯人一身黑色西服,硬朗的脸孔上雕琢着新旧不一的伤疤。
我见过太多杀神级别的人物,知道眼前这位的气势绝对是身经百战后才逐渐养成,甚至是从死人堆里爬出过好几次的。
从始至终,本该是押运队伍中最大王牌的阿拉伯人并没有暴露行迹,而是躲在车厢与驾驶室的连接处,像一头猎豹,只等目标进入范围,再发动致命的一击。
这一切,都是数次以生命为代价换取的经验,如今这个时代,要说拥有实战经验的军人,恐怕大多数都是出自那块战火不停的中亚版图。
只是经验虽然是好东西,可它在给人们提供绝佳捷径的同时,所造成的思维定式也是同样致命的;几乎未被任何力量牵引,一道银光陡然在我袖*出!
阿拉伯人瞪大双眼,被白狗的利刃切断了关键经脉,原本扣住扳机的手指再也无法弯曲半分。
“我欣赏你这样的能人,所以我不杀你。”我劈手夺过那柄美国海豹突击队专用的MK25手枪,关掉保险,斜插进武装带里。
“你休想!”他还要反抗,然而失去了枪械的辅助,这位不知名的王储保镖还是未能挡下我干脆利落的一击,脑部震荡,昏迷不醒。
四人的口袋被我翻了个遍,然而除了几片纸巾和打火机,哪里还有钥匙的影子?或许东西是在最开始受伤的那个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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