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得容光焕发,一股壮志凌云的豪情油然而生,晚上特意和手下们多喝了几杯,又点了圈子里有名的一匹扬州瘦马侍寝。
可到底是岁月不饶人了,正策马奔腾着的泰龙哥突然觉得一阵眩晕,嘴里骂了句娘,抱过只枕头倒头睡下了。
程泰龙是打手出身,早年以身手矫健出名;成为大佬的这些年,也没有丢下锻炼;双花红棍的头衔还戴着,按说不至于如此精力不济。
他哪里知道,我和八仔早就在外面放了迷烟。
——
“哎,古大哥,你是要找这个不?”八仔从象牙衣架上挂着的公文包里,找到张白底金边的请帖。
“你会英文吗?”我放下手中的活,探头看了眼上面的几行小字,问他道。
“我就认得拼音,洋文可不会。”八仔挠了挠头,突然灵机一动,“对了,把我手机拿出来,那里面有度娘翻译。”
要说科技的进步方便了人们的生活,可也方便了犯罪;把软件调到扫描功能,转眼之间,一长串汉子就出现在屏幕上。
虽然内容上有些出入,但大意是不变的,请帖里说,两天之后,那只玉瓶会在世康公馆的交易会上如期拍卖,希望程泰龙能赏脸光临,一切流程敬请放心。
“妈的,果然和他们说得一样,这老小子的动作快得要命,才一天的光景就把东西搞到自己手里了。”我咋了咂嘴,“还好碰到你了,要不然怕是要坏事。”
“那咱们快走吧,我那*的时间可不长。”八仔说。
我敲了他一记脑瓢:“扯淡,咱要是光把这东西拿走了,他不就知道我们的目的了?”
“那咱们该……”八仔脸色一变,试探着朝我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真是孺子不可教也,我摇了摇头:“不,他要是死了,那边的拍卖就没法进行了,我们得做得虚虚实实,让他分心别处又,不影响世康公馆的交易。”
我把请帖和公文包里一张标有康世公馆字样的卡片揣进兜里:“我带了只编织袋,你去装些值钱的东西,记住了,待会我弄醒他你不要说话。”
“嗯,好。”一听装钱,八仔立马来了兴致。
可能是心理留下过阴影,出身贫寒的程泰龙对财富有着一种畸形的追求,甚至在卧室里面修建了一间藏宝室;作为神偷一门的正宗传人,八仔自然懂得一些奇巧机关,不非吹灰之力就找到了入口。
密室内恒温恒湿,三面的墙壁上摆放着老式的实木书架,堆着整整齐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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