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成畜生看的南亚“猴子”,我就清楚,自己这辈子注定不会像人一样活着了;
有的时候我就想,谁要是能杀了我,那可真是件胜造七级浮屠的大功德;便宜你了……咳咳,那只玉瓶,我替李承嗣找了十年,你想要的话,问国基就好了,他是个普通人,儿时是我的邻居,希望你能留他一条活路吧……”
鸟之将死其鸣也哀;
冷红音的精神逐渐萎靡,生命如同风中的烛火;
我突然冒出了一个荒诞的想法,他这个人间白无常要是到了阴曹地府,会不会抢了谢必安的饭碗(白无常)?
可惜我没有张文的阴阳眼,见识不到这出无常收无常的好戏。
“其实,论实力我强于你;可要是生死相拼,或许我刚才大意一些,躺在地上的就是我了。”我替他擦了擦嘴角的鲜血,从衣兜里抽出一支黄鹤楼,点燃了放到他嘴巴上,这是一个强者应得的尊敬,即便他罪大恶极。
“我想,我再问别的,你是不会说的吧?”
意料之中的沉默,冷红音咧了咧嘴,只顾抽着廉价的香烟…
我无所谓的笑了笑,此时,我又想起三阿公临时死的情景,那句豪杰物语,那口千年意气:
梦想在,江湖就在,老去凋零的树叶会化成养料,新的叶子总会生根发芽……
我轻撇嘴角,几乎是在自言自语:“过家家吗?可惜,这辈子是没机会让你明白了。”
我正要起身离去,眼前奄奄一息的冷红音突然狂咳了几声,原本如雪的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病态的潮红:“想走吗?看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我吐了口烟,嗓音低沉而*:“中国社会科学院零号考古研究所,古有德。”
码头外是轮船靠岸的声音,身后是一阵癫狂的大笑;我摇了摇头,把烟蒂弹向身后,重重地关上仓库的大门。
——
虽然对付冷红音耗费了我不少的精力,但好在合胜意的其他人都是群软脚虾,没了主心骨,纷纷作鸟兽散。
几乎没费什么力气,我就在货柜码头的出口大门堵到了开车逃走的基哥。
我跳到车顶,用从打手那夺来的伸缩钢管砸开前挡风玻璃,十分自然坐到副驾驶位子。
“基哥,连你的兄弟都不顾了吗?”
“你,你是人是鬼?”基哥猛踩了脚刹车,差点撞到路边的货柜;此时的他满头大汗,哪里还有堂口大佬的嚣张气焰?
“当然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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