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打电话联系了我,说一切准备就绪,晚上就能走。
我的户籍在哈市,现办通行证太拖时间了,把整个世界的命运放在港岛的某个小社团手里,想想都觉得儿戏,每耽误一秒,风险便增加一分。
我让花生随便找个理由应付师父,白天收拾好东西,等到日落西山,便和凯叔在约定的地点接头。
……
晚上十点,深圳河边的堤坝上还有不少散着步的小情侣,相比起来,我和凯叔这一老一少的组合就显得有些别扭了。
“凯叔,到地方没?”我跟在他后面小声问道。
“快了,快了,我和家里的弟兄约定在前面,一会儿等看到棵树就是了。”凯叔抬手指了指说道。
所谓偷渡,最开始指的是一批人在岸边某个比较隐蔽的地方,趁着月黑风高乘一艘快艇冲到对岸,当然,如果你水性够好,直接游过去更加安全。
河岸边界属于开放区域,现代的警力资源有限,没法像古代那样隔几里设一座烽火台,每年三百六五天,难免会有漏网之鱼。
不过自从九十年代好几位江湖大佬都相继在偷渡的时候栽了跟头,加之现代监控手段的日益加强,选择乘船偷渡的人越来越少了,到了二十一世纪,更是只要百十来块钱就能办一张港澳通行证,十分方便。
不过像他们这些社团里特别是身上有案底的人还是见不得光的,凯叔顶多算是个老马仔的级别,只能用这种穷酸的方式……
过了一会儿,我们终于找到了凯叔说的那棵树,他跳到河边的石墩上,拿着强光手电朝对面晃了晃,很快,河面上传来一阵清晰的马达轰鸣声,一条白色的小型摩托艇踩着浪花驶来。
“阿凯,快上来。”快艇上,一个身材精瘦,胳膊上纹着花臂的年轻人低呼道。
“古先生,这是我兄弟小鱼。”凯叔一边帮我把背包放上船,一边给我介绍着。
“幸会,幸会。”我点了点头。
“有点挤,将就一下。”他礼貌性的笑了笑,把身子往前挪了挪。
疾驰在在深圳河上,头发被迎面扑来的气流卷得漫天飞舞,如果自己不是尴尬的偷渡客身份,顺便还夹带着几件掉脑袋的文物重器,我简直要忍不住吼上一嗓子。
想象起那件还没见过的大型玉器,我有些莫名的激动起来,两侧的长河一望无际,夜里天地寂静,给人一种壮怀激烈的感觉。
此情此景,我的心里冒出了“猛龙过江”四个字,想当年,李小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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