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着的老大被仇家追杀,等逃到香港的时候,身边就剩下他和另外一个年龄相仿的半大小子,一败涂地的昔日老大郁郁寡欢,没几年就咽气死了。
九十年代正是香港黑社会活动最猖獗的时期,以新义安、三合会为首的大小社团,鼎盛时人数达到了十几万人,犯罪活动日常化,公开化,国际化,拿内地一比比,简直是天上地下。
那时的凯叔还是意气风发的少年,先前的仓皇奔逃非但对他没有任何的打击,反而激发了他出人头地,有朝一日报仇雪恨,然后驰骋黑道,成为一代传奇的雄心壮志。
于是他和同行的小伙伴一起加入了当地的社团,开始了在资本主义社会了起来。
不过,凯叔显然没有混社会的潜质,一转眼二十几年过去了,社团换了一个又一个,最后依然是个小干部,仗着年纪大,资格老,才有了这么一个诨号,而且其中讽刺的成分居多。
那些古董是他们在不久前抢来的一个码头里找到的,数量足有满满一个集装箱之多,社团的头目们都清楚古董的价值,不过他们平时都是干的打打杀杀的勾当,没人懂这个。
正当高层们为难的时候,在场的凯叔意识到自己的机会来了,早年他跟着的那个大哥就是做挖坟掘墓的买卖,后来养得女人太多,捞过界了,这才引来周边势力的合搅。
凯叔打了保票,说自己一定能在内地打开市场,于是带着部分古董偷渡过来;说起来他也够倒霉的,古玩城里和晔曦阁规模相当的铺子也有好几家,结果偏偏去了最不该去的地方。
趁凯叔说话的功夫儿,我从床底翻出了一只旅行包大小的手提箱,里面是用油报纸包裹着的大小器物。
其中一只用青色玉料雕刻的蛊狐摆件十分显眼,边缘浓重的沁色说明这东西已经有不少的年头了。
我不动声色的观瞧着,这确实是蛊狐的形象,而且用料特殊,很符合天洞一族的作风,只是下方的圆形底座并不能完全站立,向内凹陷,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大物件上的一部分。
“还有和你一起来的人?”我问道。
“没了,老顶怕人多坏事,这边对文物走私管得严,一旦让雷子盯上,我们可不好过。”凯叔说。
“那……知不知道这批货的来历?”
“那码头原来是狼老大的地盘,应该是他们的,怎么你对这些感兴趣?”凯叔贼眼一转,问我道。
“凯叔好眼力,不愧是咱们哈市出来的人才。”我松开绳子,拍着手笑着,“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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