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持续了三个月这么久?”
不知不觉间,茶水已经喝掉了好几壶,张文在紧张中肾上腺素急剧分泌,不停的出着汗,所以还没什么感觉,可我却憋不住了,说了声抱歉就出了包间。
这个点店里的客人还比较少,厕所里更是一个人都没有,我冲到便池前,哼着小曲解开裤腰带,哗哗声中顿时觉得一阵轻松。
张文的这番遭遇太过离奇,而且疑点众多,加上又和秃头孙还有刘教授他们有关联,信息量变得更大,我设想过几种可能,但都被我一一否决了。
总之,还是先听他讲完再说,我洗完手,兴冲冲的往回赶。
“哎呦,对不起啊。”拐角处,一个戴墨镜的年轻人不小心撞了我一下,十分有礼貌的道着歉。
“没事。”我笑着摇了摇头,插肩而过时,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两眼,可惜人已经只剩下背影了。
倒不是他长得有多帅,而是这个时节还戴墨镜实在是有点非主流,莫非是哪个明星?我搜遍了脑子还是没有能对上号的,只好作罢。
包间里,张文正大口啃着鸭脖,吃相夸张,我知道,这是他用来分解压力的方式。
“好了。”我坐回位子,示意他继续。
张文停下手上的动作,犹豫了一阵,纠结着说道:“古大哥,我……我有点后悔了,也许我不该和你说的。”
“怎么。”我有些莫名其妙,开玩笑道,“还怕我杀了你不成?”
谁知张文听了却是像触电了一样猛得一抖,甚至不停地往椅子里面缩,活像是一只被逼到穷途陌路的孤狼。
我愣了愣,回头看看了包间四周,确定了引起他警戒的因素确实是来自于我,难道我出去的这一阵被鬼上身了?
不大可能,可他这段时间里到底想到了什么,才让他的态度发生了变化。
“我靠,你小子又搞什么飞机。”我把下意识伸出去的右手变成抓握酒杯的动作,喝了口茶耐下心道,“我就是开个玩笑,你还当真了?
咱们都是一起出生入死过的兄弟,你有什么顾虑直接说就好,我虽然是零号研究所的副所长,可那也是迫不得已的,相比起来,我还是和你比较亲些。”
这番话确实有用,张文肩膀一沉,放下了戒备,看着我问道:“如果他们要你杀了我,你会不会动手?”
额,这个问题确实是有些棘手,但从另一个角度讲也很简单:“我只能说,我一定会站在良知的一方;再说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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