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们并没有出现。
“阿姨,请问朱总的办公室在哪?”我走上前问道。
“你是?”
“我是他亲戚。”
“是嘛。”扫地阿姨直起身,用扫把戳了戳我的鞋面,“看到没,就在前面,右拐就是了。”
“好,谢谢您了。”我心中了然。
朱阎彪的办公室很好找,特质的电控门宽大古朴,乍看之下,倒是有些像墓门。
我轻敲了几下,里面无人应答,于是一脚蹬开,就势躲到一边。
与此同时,几声开酒塞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门口的墙壁霎时溅起一阵灰尘。
好家伙!连*都装备了,多亏小爷留了一手,要是我还傻愣的站在原地,现在怕是已经给打成筛子了。
过了一会儿,一黑一白两个外国人从里面狐疑地走出来,东张西望了一阵,刚要抬起头,就被从棚顶落下的我两肘击在了后脑,口吐白沫,人事不省。
这二位八成就是道上有名的“黑白无常”了,据说朱阎彪可是花了高价才从美国请来的,只可惜我有心算无心,这致命的一击防无可防。
地上丢着两只Welrod*,我关掉保险,十分小心的揣进兜里。
这可不是在头上简单加了*的普通枪械,影视作品有夸张的成份,事实上,消声器能把枪声降低二三十的分贝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听花生说,这款枪一共只出厂了不到三千把,专门装备于特种部队。只能单发,每打完一发就要手动退出弹壳,重新装填。
但也正是因为如此,除了击发时撞针的声音,它不会发出任何的 机械声,可以算得上是真正意义上的“微声”了,用于暗杀倒是十分应手。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把地上躺着两个家伙拖进屋内,关上房门。
办公室里,已经是空空如也,根本找不见朱阎彪的影子,不过,他的这两名比自己媳妇还要形影不离的保镖待在这,就足以说明了他的行踪。
至于他从电梯逃走,绝无可能。
大班台后的电脑屏幕里,是一楼大厅的实时画面,一些刚缓过来的伤员正搀扶着自己的难兄难弟。
看样子,我在一楼“大开杀戒”时的场景早就被他看在眼里了。
茶杯里的水还是温的,这说明人还没有走远;我又翻了翻电脑硬盘,只是为人谨慎的朱阎彪自然不会在里面留下什么有价值的资料。
“看来带上这个还真有用。”我点了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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