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哥的好意,在下心领了。不过,我并不是开玩笑,今天,我就要平了他的铁血皇城,辉哥仁义,日后若想寻个去处,可以到我家做事。”
“我没听错吧。”辉子一口喝光了茶水,“就凭你一个人?”
“难道不够?”
“哼,不识好歹!”辉子也是个狠角色,听我说完,脸色一变,给身边的伙计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然后退到了人群中。
“兄弟们,给我剁了他!”有人带头喊道,与此同时,人群便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等等!”我比了个暂停的手势。
冲在前面的几个人一愣:“怎么,怕了?”
现实中的打架可不像拍电影,哪会有暂停这种规则?
“不是,不是。”我脱下西服上衣,搭在了旁边的衣架上,“好家伙,这可是花五百多租来的阿玛尼,弄坏了老子可赔不起啊,怎么,你们几个这么迫不及待,是准备早进医院吧?”
“别听他废话,上!”辉子气急败坏,跳到高处指挥道。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我就抡起消防斧砸了过去,用来格挡的球棒断的断,飞的飞。
冷兵器时代,斧、锤都是重型武器,但凡以此为兵器者者,都是军队中的精锐。
按理说,仅仅训练了几天的我是不可能有这种实力的,究其原因,还是我觉醒了前世的大部分记忆,千年前诸多功法的奥妙,绝对是我们这些现代人所无法想象的。
就像曹凌歆,她自小便生活在军属大院,哪里来的时间学功夫?回忆起来,无论是那双冰蚕手套,还是难以捉摸的怪力,都是小妖当初的拿手好戏。
至于朔朗的实力,保守的说,已经是李凌宇那一级数的了,只是我的身体强度没办法达到当年的标准,力量和技巧方面,也需要后天的慢慢巩固与适应。
……
好久没有这么酣畅淋漓的打过架了,记得上一次,还是我帮着同学上门讨薪,不过,无论是场面上还是性质上,那都是没法和眼前相比的。
以少打多,最重要的是气势;人是社会性动物,精诚团结固然强大,但要是溃败起来,那也是眨眼间的功夫。
恐慌的情绪可以快速的传染,经历过两界岛与罗布泊之行的我,深知这一点。
把手足有一米多长的消防斧被我舞得密不透风,攻击范围内的一切人和事物皆不可存,看似战力强劲的打手们,几乎是毫无还手之力,一旦被消防斧刮到,无一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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