讳。”
“我靠,胖爷好歹是白手起家干过来的,这还用你说?”胖子掐灭了烟头,苦着脸道,“我这两次在上面留了案底,再回去找以前的主顾怕是不保险了;
你胖爷我快钱花习惯了,手里头没啥存款,最近避风头还有些急用。这要是让我停手个小半年,还不得憋死?男人嘛,兜里有钱才是最踏实的,再说了,有咱弟妹这层关系在,哪的条子敢找折咱爷们的筷子?”
“你个驴蛋,算盘打得倒是挺好。”我笑骂道,“也对,这整块的黄金,要说是新起出来的,也没人能信。”
胖子大笑:“还是兄弟你懂我。”
睡觉是打发时间的最好方式,一天的路程很快过去,众人在哈密南站下了车。
刚刚从生命禁区中归来的我们,面对眼前车站里拥挤的人群,都非常的激动,人类,到底是社会性的动物,真的很难想象,李凌宇这些常年在地底生活的人是怎么挺下来的。
新疆地区盛产玉石,最为著名和为人熟知的当属位列中国古代四大古玉之一的和田玉。
史料记载,从殷商时期,新疆地区的玉石就开始进入了中原,途径甘肃、陕西或山西运抵河南,路途漫长,弥足珍贵。
更有传说,在2900年前,周天子穆王乘八骏大辇,出玉门登昆仑,受到西王母的热烈欢迎,曾载玉万只而归,只是是真是假,已经无法考证了。
而我们所处的哈密市,则是古丝绸之路上的咽喉重镇,有“西域襟喉,中华拱卫”之称。
其境内特产的蛋白石(欧泊),色彩丰富;呈胶质状,温润透明,是完美的雕刻用料,打磨后的精品可出现猫眼光感,适宜制作戒指和佩件,备受玩石者推崇。
所以说,哈密市的古玩文化还是很浓厚的。
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我们这一行,个个都是大闲人,这次难得出来一趟,所以也不着急回去,先是打车到市中心找了酒店下榻,然后又找了家地道的饭馆打牙祭。
胖子这人自来熟,看上菜的维族服务员长得漂亮,半带着调戏目的的打听道:“我说大妹子,你们这,有啥倒腾古玩的地方没?”
那姑娘也很大方,用不怎么标准的普通话说道:“古玩这些我不怎么懂,不过要说是玉石的话,据说远通市场那里挺有名的,先生你也知道,我们新疆产玉,外地来的游客和商们人也大部分是冲这来的。”
“这样啊。”胖子煞有其事的点着头,“那除了玉石,就没其他的服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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