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像李承嗣这种人是没法期望他自己做出改变,或者是被外界感化的;阻止他的唯一的办法,便只有毁灭。
看着被炸毁的出口,我突然有了种不好的推测,再细细推算了一番,又觉可能性非常大,心里暗叫不妙!
那个被砍头的伙计,从伤口上看不可能是被粽子、怪兽一类东西拧断的脖子,而且李凌宇也不像是会对自己的手下一不顺眼就手下痛下杀手的残忍家伙。
那他就很可能是在断后的时候被敌人砍去了脑袋,后者拿着他的头颅,准备在一会儿对峙的时候给对面以刺激。
他的鬼魂带着我们去了那条通向后方溶洞的暗道,虽说是有碰巧的可能,但我怎么看都像是为我们指引路线。
所以事情的经过便是:当李凌宇他们进入古进的时候,正好被紧随而至的李承嗣撞见,那位被砍了头的伙计,估计是为了给队友断后才丢掉了性命。
李凌宇他们炸掉石门,很可能是为了摆脱李承嗣的追杀!被毁去道路阻隔的李承嗣又不得不又返回另一条通道里进入了后面的溶洞,然后众人登上那里的小船,从我们来时的方向一路追杀过去……
我越想越觉得这个推测天衣无缝,妈的,真的是冤家路窄。
“三阿公,看样子,这下面很热闹啊。”我苦笑道,相比于邪术机关,心怀不轨的活人才是这地下最危险的东西。
我把自己的推测和三阿公说了下,如果我们再跟下去,很可能会与李承嗣他们的大批人马狭路相逢。
到时候,不光是人数上以多敌少,就连一对一,吃了劣质长生丹的三阿公也不是李承嗣的对手,所以,我的小命不保几乎是板上钉钉了。
三阿公吸了一口冷气:“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下可真是差点送羊入虎口……”
“怎么办,咱们要不要回去?”过了一会儿,看出了我们犹豫态度的霄晨问道。
其实对他而言,这样的冒险是很不公平的,不过我也不可能因为这一丝怜悯而放弃行动,此时此刻,我也只能在心中说一声对不起了。
人是两面性很强的动物,也是非常自私的动物;你没法指望一个盗墓贼有什么文物保护意识,双方都是各执一词时,对错的界限甚至在上帝的眼里都会变得模糊;在对文物流失海外的现象表现出深恶痛绝的时候,其实大多数人心里,想的是这些文物为什么不是从我的手里出去的。
“事到如今,就是想退都退不了咯。”三阿公苦笑了声,“因为我们无法再从那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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