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员,要是设计者们心血来潮地在前面加上个障碍物,可真的要出问题了。
想起进入这地下遗迹便了无音讯的李凌宇他们,我甚至怀疑这是不是古人事先设好的陷阱。
因为这冰冷的河水就像是座天然的雷池,人们只能在小船的甲板上活动,连跳水逃生的机会都没有。
当我们乘着小船下河的那一刻起,便只有被动挨打的份了。
也许这地下暗河的后面根本就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是什么不死军队的制造车间,而是让我们死无葬身之地的机关!
可是再想想的话,又似乎有些说不通;如果换成我是这地下溶洞的设计者,要想算计闯入者们,大可以在船上动些手脚。
古人的做旧水平我这个做古玩的了解得不少,只需要做得巧妙一些会根本不可能被发现。
这时前面又是一股急流,我不得不打消了心中的念头,赶紧用船桨顶住洞壁。
“我来!”三阿公纵身一跃,一只手拽着霄晨跳到了前面,“咱们现在也不好调头,只能拼下看看了。”
“啊?”我满头黑线,顿时有一种上了贼船的感觉,怪不得鸿蒙先生选中的人是我,而不是自己的关门弟子。
要想摧毁长生的阴谋,最重要的不是无人可敌的身手,而是运筹帷幄的大局观,以及绝不容忍任何意外发生的谨小慎微和能隐忍一切的强大心脏。
我一边缩进木船的中间,一边暗骂这老不死的活了快一千年,怎么还有这遇事鲁莽的毛病!
三阿公手指轻弹,下一刹那,后面的木船被“超度”切成了无数纸巾盒大小的木块,这样,可以防止它激流中误伤到前面的我们。
现在的我,只能祈祷三阿公能应付这水道的后面意外了。
不断激起的水花,让我们不得不披上那支火山大黑鱼的鱼皮。
身边的霄晨脸色惨白,两手紧抓在木筏上,连大气都不敢喘;面对危险,不同性格的人会选择大呼小叫或是一言不发,可无论是哪种,都是内心极度恐惧的表现。
粗略估计了一下,我们的行进速度足足有四十几迈,两侧的洞壁,最近的时候距离我们的船只有不到半米!
这可不是玩激流勇进,在没有任何防护措施的条件下,一旦发生了意外,便只有死路一条!
随着心跳的不断加速,木船和洞壁的距离也越来越小!
五十厘米……
四十厘米……
三十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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