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的话也有道理,但我知道,这死胖子心里还是比较看重于前一点的。
“不行。”我还是拒绝道,“这下面的情况我们一点也不了解,万一有危险就麻烦了。”
“我说小古同志,你以为哪都跟两界岛那个鬼地方一样呢?”胖子鄙夷道,“胖爷倒过的斗没有一百也有几十,十次有九次都是屁事没有,你不要太神经质了。”
胖子说的很对,其实从严格意义上来讲,我才只下过一两次斗,而且都是跟着像曹凌昕或孙师傅这样的高手。
场面是见识了,可骨子里还是个青头,不过我还真是有点倒霉,这辈子第一次下斗就碰到那么多事。
“我靠!”我还在思考,就听旁边的花生叫了一声。
紧接着我就感到脚下一空,一句他娘的没说出口,就翻滚着掉了下去。
那一瞬间我的大脑是空白的,等我回过神来,身体已经摔到了一片石头地板上,疼得骨头都要散了架。
“我靠,你干什么了?”胖子大骂道。
“不怪我,我就是敲了两下砖头,谁知道它那么不结实。”花生一边抽着冷气,一边对我说道。
我苦笑了一下,到了现在,也不用再计较下不下来了。
我们打开头灯,发现掉下来的位置是在一条墓道的中段。胖子十分兴奋,把带来的倒斗装备分发给我们。
“看来这一切都是天意啊,我董胖子必定不负祖师爷的重托。”说着胖子朝远处磕了个头。
我看了眼周围的墓道,比起在深圳熔渣街的古墓要简陋了不少。
但这也不奇怪,相比起来,西域人对墓葬的重视程度比不上内地,人力和物力也是远远不如的。
墓道里的空气并不浑浊,说明除了我们从上面掉下来的那个洞,还有其他与外界连通的地方,一些器物怕是不好保存。
这座墓的规模很小,走了没一会,我们便来到了主墓室的封门前,胖子轻车熟路,两下就敲开了石门。
主墓室中间的石台上是一口暗红色的漆棺,角落里是一些乘装食物的陶罐,周围的墙面上还有一些壁画,只是因为年代久远,早已经褪了色,具体内容已经看不清了。
花生骂了一声:“他娘的,原来是个穷鬼。”
“哎。”胖子推了他一把,“可不敢这么讲,死者为大,人家可是咱的财神爷。”
“这位粽子爷爷或奶奶,我这兄弟没见识,千万不要见怪啊。”胖子打着哈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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