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我就不知道了,她嘱咐我一路上照看着你,还让我告诉你一句话。”
“什么话?”
买买提捋了捋胡子:“万仙子他们走得很匆忙,我也没听明白她的意思,她说让你看好珠子,“他”就在你的身边。切记。”
我脑筋转得飞快,珠子大概就是指的阴阳轮回丹,可“他”又是谁?师父到底要传达给我什么?
“还有其它的吗?”我追问道。
“其余的就真的没有了。”买买提摇了摇头,“你我认识这件事不能让其他人知道,这罗布泊凶险异常,希望上天保佑吧。”
我告别了买买提叔侄,心中安定了不少,回去的路上我脑子里想着师父的那句话,再结合之前发生的事,希望能找到什么线索。
不过,不断加重的头痛还是让我放弃了思考,我摸了摸额头,有些烫手。看来之后的行程注定不会好过,也不知道狗蛋那小子能不能治疗感冒。
我回到帐篷的时候,胖子他们已经收拾好了装备,花生还提前换上了沙漠服,或许是他太胖了,衣服有些不合身。
下午五点,我们一行三十几辆车浩浩荡荡地离开中转站,按原定路线沿孔雀河道驶向下游。
虽然孔雀河已经干涸许久,但在两岸还是有零星的小片绿洲存在。
远处的雅丹地貌群在落日的映照下色彩、姿态万千,着实让人大饱眼福,花生和胖子兴致很高,连连赞叹祖国的大好河山。
然而好景不长,在我们连续行驶了大约六个小时后,外面便起了大风。
在这个时节,起风实在是少见,也幸亏是在外围,大风带来的仅仅是漫天的沙土,如果是在塔克拉玛干内部,那绝对是致命的。
开始我们还没有在意,毕竟才离开驻地不远。只是越到后来,外面的风沙声就越大。能见度也越来越低,我们不得不将车距拉开。
直到后来,我们连前面车尾灯都看不到了。甚至都不知道车子到底还在不在动,无线电不知道出了什么故障,我们联系了好几次,才从曹凌昕那边的得到了原地修整的命令。
“我靠,这是啥西贝货,你们也太不靠谱了。”胖子对司机抱怨道。
“这附近似乎有强烈的磁场干扰,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我们能联系到曹领队他们已经是很好了。”小司机很是委屈,反驳着说道。
“不用急,这里沙漠化并不严重,风沙再大还能埋了我们不成?”花生十分悠闲地靠在后座上玩着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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