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我有些意外,她怎么会这么关注李承嗣那家伙,难道这两个人还有一段感情纠葛?
我摇了摇头,心说都这种时候了,还有心思想别的,像这么八卦可不好。
“哎!我靠!你为啥要出对六?”后面传来花生的喊声,“我就差一张牌,天啊,你这赌圣是你自己封的吧?”
“他娘的!得,胖爷状态不好。不玩了不玩了。”胖子有些悻悻然。
这一会儿的功夫,胖子和花生两个人就输了三百多块,其实以孙师傅机在关门中的手头功夫,这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队伍一路前进,直到通过还有部分红柳,胡杨存在的孔雀河河道后,地质学家卢教授提醒大家,再往前就会进入沟壑纵横的雅丹地貌区,建议全队在原地做最后的修整。
说起来,“雅丹”这个名字还和罗布泊有很大的渊源。
20世纪初,赴罗布泊地区考察的中外学者在罗布荒原中发现了大面积隆起的土丘地貌。
当地人将之称为 “雅尔当”,在维吾尔语中意为“陡峻的土丘”。后来发现者将这一称呼介绍了出去,再由英文翻译过来,就变成了“雅丹”……
按照先前的计划,由于我们的行进路线过长,护送我们的当地驻军会在孔雀河畔建立一个中转站,负责接应和后续救援等工作。
我草草吃过晚饭就回到帐篷里休息,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进入沙漠之后,我的心情就变得莫名沉重。老实说我已经是心力交疲了。
现在困扰我的,师父的安全是一方面,再有就是我们到底会在这罗布泊中遇到什么,这种地方一两个人是没办法独自回来的,即便是救出了师父也要继续跟着队伍走下去。
这片“死亡之海”的危险程度不用多讲,建国以来,大量的灵异事件都与罗布泊这三个字有密切的关联。
上个世纪官方在罗布泊地区频繁的核试验,大规模的活死人事件,沙民袭击村庄事件,还有著名的彭加木失踪案,这一切未解谜案都来源于此。
至于这一桩桩事件的真假如何,至今也没人能给出一个准确的答案,而那些活着从核心区域出来的探险家们,也都说不清他们到底经历了什么。
即便我们这次行动的阵容堪称豪华,可到时候,不知道会有有多少人永远留在脚下的黄沙里,甚至,我们或许没有一个人能活着出来。
“我能进来吗?”一阵熟悉的嗓音把我的思绪拉回到现实。
我看了眼已近探进一半身子的曹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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