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和他们一讲,张文是读书读死了,根本没听说过这东西,还一个劲地怀疑这东西是不是我道听途说来的,曹凌歆想了一会摇了摇头:“‘魔鬼之花’我也听说过,可我们根本没有闻到奇怪的气味啊,而且它的至幻效果也是有一段距离的,我们前后走了20分钟,我不信它能影响到一公里的范围内。”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退一步讲,如果这是真的,那我们已经是处于中毒状态了,我们身上的药品仅仅是用来处理伤口的,这无疑已经宣判了我们的死刑了,所以这还是到最后来考虑吧。”
除此之外,我还提出了催眠术以及道术法术使我们产生幻觉的理论,可还是被一一否定,因为这些东西的针对性太强,容错率也太低。
这间墓室虽然奇特,某些方面超出了我们现有的认知,但还是可以让人从心理上接受的,再加上我们一路都是保持着清醒状态,张文和我也是口角不断,环境上就不满足催眠所需要的安静氛围,所以我们不可能进行自我催眠,换成别人就更不可能了,除非他会隐身术,要不然怎么可能不会被发现?又有谁的手法高明到能同时引导我们三个阅历不同的人的思维同时又不被我们察觉?
显然是不可能的。
至于法术一说,我也仅仅只是猜测,毕竟以爷爷那样高深的道行我这么些年都没听他说起过,既然他都不会,这个世上还有那种人?不是没有,只不过我不相信自己的“运气”会这麽好,能碰到这么多的高手来给我捧场。
“也许我们只是睡着了?这些只不过是我们的一场梦?”张文破天荒来了这么一句,给我听得后背直冒凉风。这也不是不可能,只不过有些太悬了。
这时只见一边的曹凌歆突然伸出手用力掐了掐张文的大腿,只听他嗷的一声,眼泪几乎都要出来了,只不过鉴于是曹凌歆的缘故,他也是有苦难言。
“看来我们不是做梦。”曹凌歆给他揉了揉,在一边打趣道,我有些佩服她的心理素质,或者说是神经大条,这种情况要是普通的女人早就被吓得六神无主了,现在就连我也是想笑都笑不出来。
我也不再说废话,接着把第三个盖子拿了出来:“张文,别龇牙咧嘴了,来说说这个。”只见第三个盖子上写着“空间折叠”四个字,这算是张文从自然科学的角度提出的。
张文一听,来了精神,毕竟能在曹凌歆面前显摆一下,他又哪里会放过这个机会?清了清嗓子说道:“其实我也是根据这周围的环境来推测的,首先,我们处在类似于宇宙的空间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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