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我只好跟上。
虽然白天登“天梯”的时候极度的劳累和超负荷运动曾一度让我不能动弹,但我心里知道,那“活血丹”的效果简直是好到难以想象,我此时的状态还要比刚上岛的时候好出许多,可正因为如此,看着在我前面闲庭信步一样慢慢拉开距离的曹凌歆,我更加感到脸上无光。
等我抬头想叫她等我一下的时候,却突然发现人已经不见了,一转眼的功夫就能拉开这么远?不对!这两天经历了太多危险,我也算是对危险有一些嗅觉,下意识握紧了刚才被我藏在袖子里的匕首。
我屏住呼吸,精神紧绷成了一根弦,果然,在一阵阵略带咸味的海风声中,一阵极其微小几乎难以察觉的“哒哒”声传入我的耳朵。
我当然不敢掉以轻心,见身边正好有一支树叉,连忙翻身跳到上面,以防一会有东西窜出来的时候不会太被动,这棵树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叶子都快赶上师父家里那个鎏金大漆盘大了,我赶紧扯了几片下来,也不管好看与否直接挡在头顶。
上面的声音很有节奏,我脑洞大开心说这女人不会被什么栖息在树顶的野兽拖到窝里吃了吧?要是那样就太可惜了……我揉了揉太阳穴,告诉自己不能走神,这种时候一不留意恐怕连自己都会送进去。
其实我大可以先下去,然后回到营地里找人来帮忙,可如果那样,等我把人找来的时候曹凌歆怕是凶多吉少了,再说她花了这么大的功夫隐瞒了一帮人来到这地方,肯定是有极为重要的事,我这样不就是给她拆台吗?在哈尔滨见过这女人后,我就一直挺惧的,凡是还是少惹她比较好,事到如今只有硬着头皮上了。
我翻遍身上的衣兜,最后找到一个压缩饼干的盒子,还是面具男当初给我们的装备。这盒子是铁质的,我没舍得扔,如今算是派上了用场,我瞅准机会朝着远处的树叉使尽全力一扔,随后立刻缩回来一动不动观察着周围的情况,只听“砰”地一声,树叉上的一个鸟窝被我砸了下来,两只海鸥一样的鸟被惊得四处飞去。
可除了稍稍加重的“哒哒”声,四周又回归了平静,唉我去!这不对啊,按照我的剧本,那上面的东西应该顺着声音的方向冲下来才是,这时我灵光一现,感觉这声音有点熟悉啊,该不会是那个?
上船的时候我看了他们提供的一些资料,其中就有摩尔斯电码和一些术语表示方法的介绍,这种通讯方式发明于19世纪四十年代,简单易懂,二义性小,对现代军事战争和日常生活有着举足轻重的影响,虽然至今在某些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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