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的两个人一个叫姚鸿才,一个叫齐庆生,两个人将近两米的个头,壮得像头熊,那一身腱子肉看得人直迷糊,老实啊、三个我加一块都不一定是他们一个的对手,不过两个人虽然长得凶,但还是很憨厚的,我毕竟是生意人,这些特种兵某种程度上算是和社会脱节的存在,收拢他们还不是手到擒来,刚刚一顿饭,就属他们这帮人喝得最多,男人间就是这样,喝了顿酒就一个个称兄道弟了,几个段子下去,就一口一个有德哥的叫起来了。
打了会扑克,三个人也都困了,便关灯睡觉,不愧是军人出身,这两个小子刚一上床就打起了呼噜,就跟哼哈二将似的,我哪里在这种艰苦环境下睡过?当年住校都是让我老爹在外面租的房,于是我翻来覆去,直到12点多才有了困意。
我把师父给我的驱鬼符戴在脖子上,(据说这东西可是师父离开祖师的时候,祖师奶奶送的,可保人一月百鬼莫能寻。极为珍贵,为此我感动了好久。)便侧卧着睡了过去。
……
不知睡了多久,隐约间好像有人在叫我,等我睁眼一瞧,周围的景色竟然变了,我的身体飘在天上!
万里之阔的天空黑云滚滚,下面是惊涛骇浪的海面,大雨下的我都睁不开眼睛,这是梦境吗?
这时那声音又在叫我了,“是谁?”我大喊道,没人回答,突然我下意识的回过头去,一个长发女人就站在我的身后,她穿着一身汉服,和我一样悬在空中,我现在距离海平面足有200多米,高空上海风大得离谱,把那女人的长发高高地吹起,可即便是我快把眼睛瞪出来了,还是看不清那女人的脸,真是怪了。
这时她做了个古礼,身形渐渐向远处飘去,我心里一疼,不知怎么的突然失落无比,我想喊却喊不出来,一急之下向前一迈竟然失去了平衡往海里掉去,我可是不会游泳的啊,难道我要死了?
……
“哎哎哎,哥们!”是齐庆生的声音,我醒了过来,擦了擦头上的汗,原来这些是一场梦啊。
“怎么了?”我见他们两个已经穿好了衣服,神色紧张的样子,难道是出了什么情况?
“嗯,曹领队打电话让我们上去,还说让我们做好战斗准备。”齐庆生说着把一把*递给我,给我看的眼睛发直。
好家伙,试问哪个男孩子小时候没梦想过有一支枪,不光是孩子,对男人同样如此,对从小就打架斗殴的我更是如此了。这把看型制是SCAR突击步枪,5.56×45mm口径,性能优良, 我想大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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