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们把花生送到了医院,果然昨晚没把他叫醒是正确的,这小子断了两根肋骨,从醒过来就跟死了孩子一样,疼的他直吸冷气,话都说不利索了,我看他那揪成菊花一样的脸觉得可怜,把耳朵凑过去问你说啥呢?
“我……我,我日你……大爷!”花生说出这话已经是用了他全部力气,肩膀一抽一抽的,眼角还挂着眼泪。
我冷笑一声朝他竖起中指:“这就是你当初拿尿浇我的下场。”
我放下从门口花20块钱买的“袖珍”果篮吹着口哨离开,出门也不忘说一声:“拜拜,好好养病啊,和这沿海大城市的小护士交流一下感情啊。”
师父说昨天她喝醉了酒,而且我住在别墅里也就大意了,谁知道我这鬼运缠身严重到这种地步,刚一到人少的地方就被恶鬼报复,幸亏师父道行高,再加上行走江湖那么多年养成了时刻警惕的习惯,我和花生搏斗时师父察觉到不对及时赶到,要不昨晚我和花生就交代了。
按照师父所讲,我天生极阴体质,生活本就相当于游走于阴阳交界处,又因为爷爷的仇怨各路妖魔都对我恨之入骨,阴邪鬼物想找上我那是易如反掌,说句不好听的在它们眼里我就是同类了,所以就是有辟邪之物加身,我这身体也不能驱持。
为了自保,我只能学习道术,加强自身,到时妖魔索命,我自除之,夹缝中才可求得一线生机,师父师承武当山仙子洪仙湘,当年虽未入门,却习得天下坤道(女道士)最正统,我至阴之体,无法从我爷爷那学习道术,从乾位证道,只能拜师于此当个“男道姑”了。
我本以为师父会教我画符念咒什么的,谁知等我得意忘形地来到师父的书房却只看到了《道德经》《老子》这些道家典籍。
“师父,这……这些有啥用啊?”这要是别人我早就破口大骂了,现在有部电脑就能随便看的东西和我学道术有啥关系?
“所谓道术,无非是画符通阴阳,念咒相天地,可也仅仅是听着容易。”师父揉了揉眼眶,她不常喝酒,昨天已经算是破例,晚上还降了一只恶鬼,毕竟不是我们年轻人,显得很劳累。
我想起刚才的不耐烦,也是愧疚不已,事实上我和师父昨天才刚见面,她能倾囊相授仅仅是看在我爷爷的面子上,我鬼运缠身,不光自己有随时殒命的风险,还会祸及亲友,虽然师父本领高强,可万一哪天来了个道行高深连她老人家都对付不了的恶鬼。我岂不是害了他们母女?想到这些,我深深感到自己的无能,没来由叹了口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