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成了当地的名流,之后爷爷干脆扒了老房子在古家庄盖了栋别墅,过起了富家翁的日子。
爷爷只有我爹一个儿子,对我当然是更加宠爱,现在想想小时候,那过得都是神仙一样的日子,玩最好的玩具,顿顿山珍海味,每年给老师的红包都能赶上校长的工资了,记得每次回到老家爷爷都喜欢坐在门外的躺椅上一边抽着旱烟一边给我讲他年轻时候的故事,尤其是讲到他用道术的时候都颇为得意,我当时以为他吹牛,一直都不信,还骂他是老疯子,他也不生气,总是呵呵一笑。直到八岁那年,我才知道了爷爷的厉害。
那年冬天我照例去爷爷家过年,小年早上,我还在被窝里睡懒觉,就听到外面一阵鼓噪,隐约还有女人哭的声音,我觉得奇怪便爬起来到楼下,发现是村里陈瘸子的媳妇,前天陈瘸子从城里打工回来不幸出车祸死了,陈瘸子早年在县里的木材厂工作,当时生产条件差,设备安全没有保障,大概是陈瘸子这辈子命不好,被机器砸断了腿,厂里给了两万块就把他打发了。
陈瘸子虽然失了业,却一点也不颓废,腿瘸了,好在早年的手艺没丢,最近几年在城里打了些零工也能勉强养家,而且这人性格好,不惹人厌,还给过我糖吃(虽然我不稀罕顺手就丢了),听到他出车祸我还挺惋惜的,大过年的和家人阴阳两隔,陈瘸子也是命苦,不过这个时候她媳妇不在家里忙活到我爷爷家干嘛呢?
陈家媳妇虽然说话带点方言但,我还是能听个八九不离十,结果我越听越觉得诡异,屋里暖气很暖,可我还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昨天晚上陈家媳妇和儿子给丈夫守灵,半夜十点多来帮忙的村里人都回家了,陈家媳妇看时间差不多了就要抱儿子去睡觉,可就在这时来了一阵大风灵棚里的灯泡摇了两下就灭了,当时她也没觉得什么,老家冬天经常有这种白毛风,她还以为是电线断了也没在意,便拿了根蜡烛点上,可就在这时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烛火本来着得好好的,可一转眼却变成了青绿色,四周的空气也变得愈发寒冷,陈瘸子家的院子很大,灵棚盖得离房子还很远,孤儿寡母再加上这幅场景,灵棚里还停着一具棺材,便显得更加阴森了,虽然棺材里的是和自己生活了十几年的丈夫,可陈家媳妇还是吓得腿发软,不敢多待抱起儿子就往屋里跑,开了灯,见没啥事,也就松了口气。
第二天早上陈家媳妇做好了饭便叫儿子吃饭,叫了几声都不见儿子出来,她到儿子房间一看就发现不对劲,小家伙躺在床上发抖,莫非是感冒了?她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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