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琊、南浮华。
天琊之地北苦难至,自是无忧,然浮华却为南地要塞,假时必为天下之正,若血阳起时,以浮华为阵,引天地双重至阳之力,则幽难聚,是时莫非天之大劫?...
吾先虑之,其后坦然。
先于天琊之上铸阴阵,若血阳为祸,阴阳不济,则阴阵起于瞬,是时集幽之阴以抗,可阻天地大劫...
然大劫虽无再虑,而浮华之地却极阳笼罩,是时方圆之内万物俱灭,却再不能阻止也....
此乃吾力极限,道尽天机,却只观天命而已...况且血阳万载难寻,亦或吾多虑而已...
天地幽幽,万载沉浮,莫尽于此。
正和皇帝终于懂了。
抬头看着天空上火红的烈日,他知道那就是血阳。
而生死经所谓的浮华极阳之地,也正是南离京师皇宫。
想当初为了镇压剑皇易的无名血剑,正是靠着纯阳大殿的至阳之力。
而今天,傅天就是准备在那万载难逢的血阳之日摆下大阵,用来开启至阳之力破坏天地平衡,然后消灭舒家和独孤求败,让整个京师于其同归于尽....
好疯狂的举动!
也正是在此刻,正和皇帝才终于明白了傅天对他的呵护之情。
虽然他或许不知道当年傅天与李氏皇族的关系,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是他地孙,但傅天为他付出的感情,却是让人毋庸质疑。
爷爷,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地!
正和皇帝坚毅的望了那座南离巍巍帝都京师一眼,他知道,这座城市或许会在下一刻化为灰烬。
永别了。
收好怀地生死经,正和皇帝对李未名道:
“大长老,我们走罢。”
他转过身,那李未名眼精光一闪,望着他的背影半晌,然后轻轻跟去...
然而就在两人离开未远的时候,那南离京师之上的血阳,突然以一种最强烈的光芒照射下来,瞬间整个京师仿佛被笼罩在一层火光之。
血阳爆发,开始了。
同一时间,舒府大厅,独孤求败也感受到了从天上传下的巨大威胁。
热,非常热,那是燃烧人灵魂的热。
快,好快。
快到连独孤求败也只能在瞬间之内冲开了舒府大厅的房顶,然后用剑之世界将整个大厅之的人笼罩起来!
本来独孤求败是有时间走的,凭他那稍瞬即逝地反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